“不要啊,不要啊。我招,我招还不成嘛?贫僧就是个骗子,贫僧的油锅里根本就……”
了空挣扎着,拼命呼喊。
还没等他说完,段志玄就跳了起来,大叫道:“给我把他的嘴堵上,快堵上,扔进锅里去。”
“慢着。”李世民面有愠怒,冷声说道。
殿前侍卫立即拦住了几人。南昭国的几个随从索性把瘫了的了空扔了下来。
了空早已吓得不成人形,对着上首不住的叩头,嘴里说着:“小人就是个神棍,靠着点小伎俩混口饭吃,还望陛下开恩,饶过小人一命,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段志玄脸如死灰,浑身抖个不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了。
“南昭国使,你还有何话说?”李世民冷声道。
欺君之罪,罪该斩首。即使是外使,肆意欺骗大唐天可汗,那也是万死莫属的死罪啊。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我南昭国也是受害者啊,这人本是个唐人,数年前来到我南昭,言明他有法术在身,表演给我王观看。我王甚喜,就把他安排在了天龙寺中,外臣委实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啊。”
段志玄这时候想起把责任往大唐身上推了。
孟凡冷笑一声,说道:“你说他是大唐人,他就是唐人吗?我唐人和你南昭人,外表本就无甚差别,只能由得你胡乱编排。今日这油锅,不是他下,就是你下。”
“天可汗饶命啦,饶命啦。”段志玄整个人一软,便趴在了地上,嘴里连番求饶。
李世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历声道:“来人啦,将南昭使团全数拿下,待大朝会后,再做处置。”
“陛下饶命啦。”
“陛下饶了小臣一命吧。”
“诺。”殿外一排侍卫如狼似虎的扑进来,不由分说,把了空和段志玄一干人,全都五花大绑了,扛下朝会。
列国使团代表们都惊得张口结舌,一时殿内外静得落针可闻。
这时,长孙皇后打破寂静,说道:“孟卿,这和尚的妖法到底是怎生实行的,我等都还蒙在鼓里。前几日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长安的百姓们多有亲见,怎么今日,这和尚就不敢表演了。这其中的蹊跷,还请孟卿为我等解惑。”
李世民也道:“孟卿,把备细缘由说出,日后也免得百姓们再受这些妖邪的蛊惑。”
孟凡大步走到殿门口的大鼎边上,笑着说道:“陛下请看。”
一边说首,孟凡居然整个人顺着梯子,爬上了大鼎。伸手在里面捧起了一捧热油,悠然洗了洗手。
“唉哟喂。”列国使臣们无不惊讶得张大了嘴。
就连李世民,在宝座上都坐不住了,起身上前来看个分明。
站在殿门口的台阶上,就可以看见,鼎中热浪滚滚,分明是沸腾的状态。
可孟凡却一脸淡然的洗着双手,手上一点事也没有。
“孟卿,你?难道孟卿你也会法术?”李世民惊得龙目圆睁,像是看见了妖怪。
孟凡笑道:“陛下不妨也来试试,油温尚可,羊油润肤,无甚大碍。”
“陛下万万不可轻易毁伤龙体啊。”群臣变色,几个国公爷也是吓得脸色煞白。
这些人哪个不是杀人如麻,血里火里滚过来的。可他们从来也没见过这阵仗啊。
那可是滚油,沾一下就掉层皮,丰县男是怎么做到的。
“宿国公,要不您老来试试。”孟凡见程咬金站在旁边,似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程咬金听了他的话,仰头说道:“试试就试试,陛下,让老臣先来,若是油温尚可,陛下再亲自尝试,那时也不算晚。”
他相信孟凡不会害他。这小子心眼虽然多,可心地不是一般的善良。
这些老国公们,哪个不是打了六折从他手里购得留客住的。
他可是听说了,就连那些留客住的代理商们拿酒,也比他们高。
孟小子如此敬重他们这些开国元老,又体恤百姓,办了很多善事,定然不会无故匡骗别人。
因此,他大踏步的上前去,爬上另一边的梯子,哗啦一声,就将两只手义无反顾的插进了沸腾的油锅里。
“唉嘿,还真不烫。油温挺舒服,我老程下去洗个澡也没问题啊。”程咬金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