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独没想过。
他会用这种方式,直接碾碎她所有幻想,顺便在她身上留下耻辱的印记。
母凭子贵?一步登天?
她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王川直起身,掏出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著刚才拍过她脸颊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得仔细,仿佛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擦完,他把丝帕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阿强。”他开口,叫其中一个保鏢。
“川少。”
“拖去医院。找刘主任。给她查清楚。”
叫阿强的保鏢迟疑了一下,硬著头皮问:“川少,要是……要是检查出来……”
“那就直接打掉。”
“还要我教你?”
李薇薇瘫软下去,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粉碎。
她猛地挣扎起来,歇斯底里:“不!不要!川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你了!!”
保鏢不再给她任何机会,一人一边架起她,毫不理会她的哭喊踢打,像拖一件垃圾,迅速把她拖离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助理垂手站著,“那趣童服装……”
“孟强那傢伙,故意整我是吧?”
“给我这么个破项目。”他嗤笑一声,指尖那支价格不菲的钢笔转了个圈,“儿童服饰?他是觉得我只配玩过家家?”
助理额角渗出细汗,腰弯得更低些,“川少,杜总……杜总也是为您好。孟经理是杜总一手带出来的,能力有目共睹。杜总的意思是,让您跟著孟经理多学学……”
“学?”王川打断他,钢笔“啪”一声拍在桌上,“学怎么给洋娃娃穿衣服?还是学怎么哄三岁小孩?”
“我外公就非得找个人来给我当爹?那孟强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助理不敢接话,只把手里另一份文件轻轻推过去,“川少,孟经理说,这个『趣童品牌虽然现在效益一般,但市场潜力很大。只要咱们把项目做起来,做出成绩,集团里那些……那些背后议论的声音,自然就没了。到时候,您也能吐气扬眉。”
王川听得烦了,摆摆手打断对方,“行了。”
他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走。
“川少,您去哪?杜总下午还要问项目进展……”
王川脚步没停,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你就和杜总说,我去给我爹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