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掰开小爱的腿,挺起肉棒就在那蜜壶中进进出出。
小爱的身体外冷内热,肌肤的冰凉触感让夜不由得摸上瘾了,而火热的蜜缝内像秋葵一样的肉芽让夜舒爽无比。
夜抱着娇小的女孩,身体抽送着挺进。一下又一下,或轻飘,或用力,有时也会摩擦,旋转。
马尾女孩应着爱人的节奏,颤抖,轻吟,痉挛,迷乱。
最终,巨龙仿佛撕裂黑暗的流星,带着长长的光尾刺入了夜空下的黑森林,随着星花爆裂,白色的灼浆灌满了黑森林中的深坑,与坑洼中的蜜汁混在一起。
小爱狂悦似的抽搐着,最后失力地倒在了被褥上。寂静之中,只剩下肉鲍晃动了几下,又复撒出几片白点,最后包合起来。
……
“站在这。”夜扶着纱夜的肩膀,让她立在床前。
随后,夜就抱起昏睡的小爱,去把她安置到其他房间。
屋子里只剩下了纱夜一个人,纱夜遵从着命令,笔直地站在自己的床前。
窗外,天阴沉沉地,雨丝窸窸窣窣地落。
纱夜看着自己房间使用过后一片狼藉的床。
杯子被卷成一团,中间是一团湿踏踏的人性水洼,白色的床单上,散着几个泥点,其中最大的泥点处,一只鞋底带着一层泥沙的小皮鞋还留在那里。
纱夜心中很烦躁,她拿起那只小皮鞋,扔在了地上。
“……”纱夜感觉小腹处有隐隐的坠痛,胸部也有些胀痛。她不由得疼的有些皱眉。
主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这种事情很有趣吗?
把我辛辛苦苦收拾好的床弄得乱七八糟这种事有什么有趣的呢?
纱夜咬了咬嘴唇。
“明明,我已经这么听他的话,已经这样真心为他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怎么可以对主人产生这样的想法。
纱夜偷偷向门外望了一眼。没见到主人的身影。
纱夜拿出了自己的怀表。
她开始摇晃,银色的眸子盯着表面,瞳孔开始慢慢放大。
正在精神满满沉浸其中的时候,怀表忽然被人从手中拿走。
纱夜仿佛从半睡半醒中忽然惊醒一样,有些恍惚地向前栽倒,被夜扶住。
“主人……?”在主人怀中的她呆萌地说。然后,她忽然理清了状况,立刻从夜的怀中退出来。
“抱歉,主人。纱夜失态了。”纱夜欠身道。
“纱夜,催眠只能够切断你对痛苦的感知,不能消除身体的负面状态的。”夜说道。
“……是,主人。纱夜明白了。”
“你根本就没明白。”夜说着,丢给她一罐东西。纱夜接住,那是一个暖暖的水瓶。
“喝掉。”夜命令道。纱夜没有犹豫,不管里面是什么,主人命令,那么自己执行就可以了。
纱夜一口气喝掉了一大半,红枣的碎屑混合着枸杞,在红糖的甜蜜下流进喉咙。腹部的暖流冲散了身体的不适。
“谢谢您。主人。”
“纱夜。你帮我记着每个女孩的生理期。可你自己好像都没有生理期似的。你是不是女人啊。”
“我是不是女人您尝试过这么多次还不清楚吗?”纱夜黛眉微挑。
“有力气斗嘴,看你的样子,是恢复过来了。”夜看着纱夜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你有何感想。”
“很生气,要不是我被您催眠成了完全服从的奴隶,我会想干掉您。”
“嗯。今天不许你收拾了。用我的房间……不。用莲的房间吧。”
“我用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