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秦夜破晓时候带去的两万精锐,此刻朔方城內的乾军,连同残余守军,总数……恐近三万!”
“三万?!”
帐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乌桓大军围城多日,也折损了一部分兵力。
如今,加上赤那前锋军溃败的损失。
能战之兵,算上后续支援,也就四万上下啊!
攻城的兵士与大乾兵士相近……
这仗,还怎么打?
“国师!乾军据守坚城,士气正旺!强攻无异於以卵击石啊!”
这时,格日勒急切地劝道。
“是啊国师,请国师三思!”
巴图也劝说道。
然而,莫日根脸上的狞笑却愈发扩大。
他缓缓摇头,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不,格日勒,巴图,你门错了。这不是以卵击石,这是天赐良机!”
“是秦夜和楚嵐……亲手將他们的头颅,送到了本座的刀下!”
“什么?”
眾人彻底懵了。
莫日根猛地一掌拍在舆图上朔方城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响声:
“本座笑那秦夜少智!楚嵐无谋!”
“自以为奇袭得胜,便高枕无忧?”
“殊不知,他们已自陷死地!”
他环视帐內茫然不解的將领,一字一句:
“朔方城,久经围困,存粮几何?”
“潘凤那蠢货,之前可没少卡他们的脖子!”
“城中粮草,供养原本的几千残兵已是捉襟见肘,勉强支撑!”
“如今呢?秦夜带了两万人马,楚嵐又带了五千精兵!”
“整整两万五千张嗷嗷待哺的嘴!”
“加上朔方城原本的百姓……那就是近三万张嘴啊!”
“然……他们是怎么来的?走的是鬼见愁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