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公然挑衅
“现在已经过了年会开始的时间,你居然从正门进入会场,来参加一个没有给你派发邀请函的年会,胡怡,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苏圆圆的声音冷厉,然而她的质问并没有让胡怡瑟缩半分,反而让她更加趾高气扬了。
“姐姐,我也是秦氏的员工,过来参加年会不是应该的嘛?”胡怡开口反问着苏圆圆。
苏圆圆被她这句话气的差点心梗,她冷冷的看了胡怡一眼,随后对她说道:“你这个身份,现在应该是在子公司的年会上待着,这里应该轮不到你出席吧?”
胡怡就算是苏圆圆的表妹,但是和秦家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苏圆圆并不想纵容娘家人在秦家的地盘上放肆。更何况胡怡根本就没有半点自知之明,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好看不好看的且不说,风头的确是被她一个人给抢走了。
胡怡见苏圆圆态度坚决,便开始撒娇:“姐姐,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别的亲人,只有你一个姐姐在这里,我不来这个年会,还能去哪个年会?”
苏圆圆自然知道胡怡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和她这个表姐团聚,但是胡怡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只能心里堵着一口气,把驱赶胡怡的话给咽了下去。
而站在苏圆圆身边的秦舒见状,虽然明白苏圆圆心里有气,他自己也不怎么喜欢这个胡怡,但是为了大局,也不好当众翻脸,只能笑着打圆场。
“好了好了,再怎么说都是表妹,来这里参加年会也没什么的。”顿了顿,秦舒看了一眼胡怡的这一身打扮,有些迟疑的开口道,“但是胡小姐的礼服……是不是让秦韵给她换一件比较好?”
再怎么不喜欢胡怡,她都和秦家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高调入场后又站在了秦家人的身边,自然关系到了秦家的脸面。
胡怡有些不解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礼服和首饰,然后对秦舒开口说道:“姐夫,怎么了嘛?这可是C牌的高定礼服。”
秦舒感觉有些牙酸,他微微皱了皱眉,和苏圆圆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现在宁浅思身边实在是看不下去的秦韵站了出来,开口打破了这一阵沉默。
“胡小姐是吧?”秦韵端着虚假的仪式笑容看着胡怡开口道,“虽然C牌的高定是很有名,但是整体风格好像不是很符合这场年会呢。”
胡怡没见过常年在国外留学的秦韵,微微皱着眉,高傲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秦韵被她这么一句话问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诧异,随后她不慌不忙的开口介绍着自己:“胡小姐你好,没想到你还不认识我,我是秦韵。”
胡怡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才发觉,秦韵的眉眼和秦罡秦柏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胡怡也并不想让自己处在尴尬之中,连忙开口救场。
“不好意思啊秦小姐,许久没见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只是胡怡的说话水平实在是令人担忧,这句话听上去,也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话。
秦韵也并不想和她计较,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随后还是保持着那个微笑,又对胡怡说道:“没关系,其实平时很少会有人喊我大名,许多人都会称呼我戴安娜。”
“戴安娜……难不成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国际服装设计师戴安娜小姐?”胡怡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惊呼出声。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察觉到了这边的响动,纷纷转头看了过来。但是他们的目光并没有投在秦韵身上,而是都疑惑的看着胡怡。
秦韵是国际知名设计师的身份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但是现场来参加年会的人都是秦氏的高层和合作伙伴,以及交好的家族,大家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没有人理解胡怡的惊讶。
秦韵在心里又忍不住对胡怡翻了一个白眼,随后谦虚的开口转移话题:“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罢了,因为比较喜欢这个行业。胡小姐,你这个礼服风格不是很贴合年会的风格,不如现在上楼,我手上有几套刚刚做出来的样品可以借给你挑选,希望你不要嫌弃。”
胡怡一听秦韵的话,激动的脸色都发红了。
这可是戴安娜设计的作品,还是她亲手制作的,要知道顶尖的服装品牌也曾经向戴安娜抛出过橄榄枝,被拒绝后不死心,才和戴安娜工作室达成了长期合作。
这么一对比,胡怡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这件礼服根本就配不上她高贵的身体。
胡怡半分都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然而就在这时,她也注意到了一直安静的坐在秦韵身边,一言不发的宁浅思。
宁浅思从头到尾都不怎么关心胡怡这边,秦罡正在陪着秦老爷子挨个和长辈们打招呼,而她随着怀孕的月份增加,也受不住一直走动或者站立,所以就被秦罡安排着坐了下来,让秦韵在身边照顾。
但是,宁浅思不认得胡怡,胡怡却是认得宁浅思的。
她的脸色变了变,随后脸上挂上了一个奇妙的笑容。
“秦小姐,这位想必就是秦少夫人了吧?”胡怡开口对着秦韵说道,“我看秦夫人身上的礼服似乎有些过于素淡了,要不要让她和我们一起上去换衣服呢?”
一边说着,胡怡的心中一边充满了轻蔑。
看来宁浅思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嘛,就算是顺利嫁进了秦家成为了秦家家主的妻子又如何?身上穿的礼服居然这么不上档次,看来秦韵和她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嘛,不然怎么可能连一条自己设计的礼服都不舍得借给嫂子穿?
胡怡这么想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宁浅思脸上了然的笑容。
等到她再看过去的时候,宁浅思已经又换上了惯常的温和笑容。
“这个,我嫂子她……”秦韵皱了皱眉,想要开口替宁浅思拦下来,毕竟她对胡怡不熟悉,根本就摸不清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