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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教主夫人(第4页)

“在那之前,”你抬起头,看着无惨的下颌线,看着继国严胜的侧脸,看着童磨的笑容,嘴角缓缓上扬,“能把这些事说出来,真好。”

无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狰狞的鬼爪落在你的发顶,力道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你安慰无惨,往好点想,“当时大家起哄送入洞房,因为众目睽睽,我和童磨不得不一起进去,我们觉得演得不够好,所以干脆让童磨抱着我进去。”往事历历在目,不知道上弦里是谁忍不住,在一片喝彩里,爆发出笑声,然后无惨看见猗窝座笑得前仰后翻,黑死牟不动声色,皱眉,堕姬和她哥哥用手捂住嘴,就连鸣女也忍不住,偷偷笑。无惨不得不用脑内通讯说“你们谁敢笑一个试试。”,又把手里的酒杯捏碎,虽然他知道你和童磨不会真的洞房。

无惨的表情在你说出“入洞房”三个字的瞬间,就已经不是“差”能形容的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愤怒、超越了嫉妒、超越了人类语言所能描述的所有负面情绪的、纯粹到极致的——杀意。他的白发在身后疯狂翻涌,不是风,是他体内那股被压制了千年的暴虐之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从每一根发丝的末端倾泻而出,形成一种近乎实质的、暗紫色的气场。绯红色的鬼眸收缩成两道细到极致的竖线,瞳孔深处翻涌着岩浆般的光,鬼爪上的每一根骨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咔咔的声响,像是在为某种即将发生的、不可挽回的事情做热身运动。

童磨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不是消失,不是僵硬,而是一种“我童磨今天可能要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了但我决定微笑着面对”的、带着觉悟的笑。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角在微微抽搐,七彩长发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跑但我不能跑因为跑了会更惨”的绝望气息。

“……抱你进去。”无惨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地狱的火烧过的铁,滚烫、沉重、带着灼烧灵魂的气息,“童磨。抱着你。进去。”

“那个,”童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无惨大人,当时的情况是——”

“我问你了吗?”无惨的声音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断了童磨所有的辩解。

童磨立刻闭嘴,笑容挂在脸上,像一幅被风吹歪的画。

你靠在无惨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体的剧烈震颤,却没有丝毫要收敛的意思。相反,你的嘴角越扬越高,华冠下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我偏要说因为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的、欠揍到极点的幸福感。

“你听我说完嘛。”你晃了晃无惨的手臂,语气轻快得像在哄一个炸毛的猫,“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婚礼仪式结束后,宴会环节,大家喝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忽然就开始起哄了。‘送入洞房!送入洞房!’喊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不知道的还以为排练过。”

无惨的眉心跳了一下。

“谁起的头?”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壳深处传来的闷响。

“这个嘛——”你歪头想了想,“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可能是堕姬,因为她当时喝得脸都红了,看谁都笑。也可能是猗窝座,因为他喝醉之后特别容易激动,什么热闹都要凑。也可能是半天狗的某一个分身在喊,因为那个声音听起来有好几个声部。”

“所以你不知道是谁。”无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可以不用知道因为你等会儿就知道了”的、危险的平静。

“不知道。”你摇了摇头,然后又笑了,“但我知道一件事——当所有人一起喊‘送入洞房’的时候,我和童磨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今天不进去怕是收不了场了’。”

童磨在旁边拼命点头,点得白橡色长发在空中甩来甩去,像一只被风吹动的旗幡。

“然后呢?”继国严胜忽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他的琥珀色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介于好奇与忍俊不禁之间的光,嘴角那道弧线比平时深了一分,两分,三分。

“然后我们就进去了呗。”你摊了摊手,十二单的袖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众目睽睽之下,不进去也不行啊。但问题来了——我们俩都觉得,如果就这么并肩走进去,太假了。新婚之夜,新郎新娘并肩走进洞房,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表情平静得像在参加葬礼——你觉得那些正在起哄的家伙们会信吗?”

无惨没有说话,但他的手,那只狰狞的鬼爪,在你的肩膀上微微收紧了。

“所以我们决定,”你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种“我知道你要生气了但我还是要说”的俏皮,“演得像一点。既然要演,就演全套。童磨说‘夫人冒犯了’,我说‘没事都是演戏’。然后他就把我抱起来了。”

空气凝固了。

不是比喻。铡刀地狱入口处的空气,再一次、实实在在地、物理意义上地凝固了。暗红色的光粒子悬停在半空中不再流动,彼岸花的飘落轨迹被冻结在风里,远处地狱最深处那永不停歇的业火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压迫,乖乖地收敛了一切声响,连火苗都不敢跳动。

无惨的呼吸停了。

停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极深极长,长到整个地狱的空气都像是被他抽走了三分之一。他的白发在身后疯狂飘动,鬼爪上的骨节发出密集的咔咔声,像是某种即将破碎的东西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童——磨——”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人类语言能承载的音节了。那是一种融合了地狱最深处的岩浆、天边最猛烈的雷霆、以及鬼王千年来所有暴虐与杀戮欲望的、某种超越了声音本身的存在。

童磨的腿软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但他迅速稳住了自己,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只是那个笑容的强度已经从“灿烂”降级到了“勉强维持”。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默念什么东西——可能是在念经,也可能是在念遗嘱。

“然后呢?”继国严胜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如既往地低沉平稳,但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笑意。

你看了他一眼。

继国严胜的表情依旧是那种肃穆的、沉稳的、不怒自威的样子,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那是笑意,是忍了又忍、忍了再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的笑意。

你的嘴角上扬了。

“然后,”你说,声音轻快得像在念一首欢快的童谣,“我就被童磨抱着穿过了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点满了蜡烛,烛光摇曳,气氛暧昧得不像话。童磨的手很稳,抱得很紧,走得很快——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无惨的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如果你敢说是因为他想抱你久一点我就把这里所有人全部杀光”的威胁。

“因为你的眼神。”你仰头看着无惨,笑容温柔而狡黠,“你的视线穿过整条走廊,穿过所有人,钉在童磨的后背上,像两把烧红了的刀。童磨后来说,他感觉后背上有两个洞,一直在冒烟。”

童磨在旁边拼命点头,点头的频率比刚才更快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没有任何夸张成分的、确凿无疑的事实。

“我们进了房间之后,”你继续说,语气里的笑意越来越浓,“把门关上了。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和童磨同时松了一口气。他把放我在床上——你别那个眼神,就是普通地放在床上,被子都没掀——然后我们俩一个坐在床沿,一个坐在椅子上,中间隔了至少两米,大眼瞪小眼。”

“瞪了多久?”继国严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平稳如常,但那双眼里的光,已经不是“微微发光”能形容的了,那简直是两盏被点亮的灯笼,琥珀色的光从瞳孔深处源源不断地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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