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蟒被秦阳赶回到地上,原本这傢伙远离千足虫之后,又不爬了。
一急之下,秦阳直接滋了一泡尿,警告了一次,雄蟒才又开始迁移。
能爬这么远,完全是被秦阳的驱赶、威胁,只要它的路线偏了,秦阳都会跳过来,准备滋尿。
但秦阳能看出来,它似乎已经极限了。
自己有“不灭之元”续航,雄蟒可没有。
就这样,终於在前进了1公里后,雄蟒趴上了一棵树,脑袋彻底耷拉下来,不走了。
任由秦阳恐嚇、威胁,雄蟒都一动不动。
它或许知道秦阳没有敌意,但不理解。
“哎,看来是到极限了…”
秦阳也知道,雄蟒一击被榨乾了,连尿脸上都没反应了小吗,还能指望它做什么。
来到树冠上,秦阳看著来时的方向,越发不安。
这次与广汉岭独自跑路不一样,那会儿自己一只豹,抓捕小队还没退武器,靠著黑夜、大雨有希望反杀。
现在敢回头挑衅,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和平年代,自己是一级保护动物。
现在出现灵气、变异物种,出去就是吃枪子。
还有一点,这次他们主要目標不是自己,大概率是雄蟒,万不得已的时候,直接放弃坐骑,独自离开。
当然,他更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白跑了一晚上都行。
认真想了一下,既然雄蟒走不动了,自己把能做的都做了,看运气吧。
回到地面,秦阳开始把那些被压倒的杂草梳理,儘量掩盖雄蟒在周围的踪跡。
还弄断了一些树枝,铺在这一路来的地方,这样偽装得更自然一些。
整个百米外,故意踩踏出两条其他方向的痕跡作为迷惑,至於真正藏身的这边,夜色下已经不怎么能看出来了。
最后,秦阳在距离雄蟒几十米外最高的树上,通过“欺诈大师”隱藏起来。
静静等待著。
……
咕嚕。
当兵多年的杨诚,喉咙动了动,想要將眼中的震惊也一同咽进肚子里。
其他士兵也是。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著前方缠在一起的千足虫。
他们的第一反应,和秦阳差不多。
十五条一米多长的千足虫,互相缠绕,画面通过头盔上微摄像仪,传回军事基地。
整个指挥室內,鸦雀无声,只有大屏幕上千足虫缠绕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