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进院子,虽不算宽敞,但布置得十分雅致。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啦!”
“来啦来啦!”
见面之后,祁同伟原本预想的冷脸、刁难、各种不给面子的情况,一个都没出现。
刘爷爷和刘奶奶都十分热情,尤其在看过祁同伟的长相和气质后,态度更添了几分亲切。
一番寒暄后,大家坐在客厅里。
刘姗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开始炫耀。
“爷爷奶奶,这是同伟送给你们的百年野山参,是他用写书赚的钱买的。”
盒子打开,里面的人参并不大,准确来说是主根不算大,倒是参须细长繁密,几乎铺满了整个木盒。
“亲爱的,你不会被坑了吧?这人参怎么这么小?”刘姗凑近祁同伟耳边小声问。
可惜她声音压得不够低,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懂什么,真正的野山参就是这样的。”刘老爷子显然懂行,戴上老花镜接过木盒仔细看了看,“这芦头,这参须,到底是不是百年我说不好,但绝对是老参无疑。”
“刘爷爷您果然眼光独到,这还是我特意托人寻来的。”祁同伟顺势送上一句恭维,毕竟这可是把人家最疼爱的孙女带回来了,又是长辈,拍点马屁也正常。
“眼光独到谈不上。”刘老爷子放下木盒,眼神却更专注地落在祁同伟身上,“小祁啊,我记得你今年己经西十七了吧?”
“转过年头,实打实西十七,虚岁西十八。”祁同伟语气平和地说道。
这种事瞒不住,如实相告反而坦荡。
“可我看你模样,别说西十八,就算说三十八我都觉得你显年轻。”刘老爷子首来首去,“还有你在大练兵中的表现,能不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爷爷既然问了,那我当然得说。”祁同伟早料到会有这一问,心里早有准备,“这事还得从那天晚上说起,我开车时差点撞到一个人。”
他编的这个故事并不复杂,也没有太多新意。
说白了就是差点撞了人,结果对方是个老道。
他态度诚恳,主动提出送对方去医院,还愿意给些补偿。
谁知那老道却说,看你的面相,一年之内必有大难!
“我当时根本不信,还以为他是想多要些钱。”祁同伟神色坦然地说,“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不但把我过去的事说得清清楚楚,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的细节,他也能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