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没说话。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
是失控的前兆。
这病一旦漫上来,没有个几天是绝对压不下去的。
要么伤人。
要么伤己。
要么……
纵慾。
阿耀看著他的侧脸,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
二爷在男女之事上有洁癖。
除了阮念念外,他不会碰別的女人。
“要不要给陆寒川打个电话,让他想想办法?”
霍凛冷嗤了一声,“他能有什么办法?”
陆寒川一直贼心不死地想用催眠给他治疗,可在他看来,一旦被催眠,自己恐怕会在神志不清时,第一个就扭断对方的脖子!
阿耀舔了舔嘴唇,斟酌著措辞。
“二爷,要不……让夫人帮帮忙?”
霍凛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却让阿耀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二爷,我就是隨口一说……”
霍凛收回视线,拿起搭在围绳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扣子一颗一颗地系好,从下往上,动作不紧不慢。
“跟念念说一声,我这几天不回去了。”
“是,二爷。”
……
是夜,云水园。
阮念念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盯著电视发呆。
电视里在放什么她完全没注意,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
她原本以为自己昨天的那一齣戏已经打动了霍凛。
她说了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还主动亲了他。
虽然他吻回来的时候凶狠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但最后不也没把她怎么样吗?
甚至还抱著她睡了一整夜。
按理说,他应该是站在她这边的吧?
可今天整整一天,霍凛都没有给她打电话,甚至连个简讯都没有。
他是不是后悔了?
觉得被骗了?
还是说……
他在酝酿怎么收拾她?
阮念念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边缘,心里那股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