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上了床,感觉到钱月娥的身体温热得像冬天的暖炉,那股熟悉的气息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让他疲惫瞬间消散,並且脑海中的事,也是暂时放了下去。
他侧过身,看著钱月娥那张在月光下朦朦朧朧的脸,轻轻说了一句。
“怎么,就这么欠收拾?”
钱月娥没有说话,但她伸过来搂住他脖子的手,就是最好的回答。
月光透过窗户纸,把屋里照得半明半暗。
墙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而没过多久。
张平发现自己落了下风。
月光下,钱月娥的影子在墙上,稳稳噹噹。
张平在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翻了个身,感觉到身边还有个人。
钱月娥还在。
这倒是不太常见。
往常她来,天不亮就走了,今天居然睡到了日上三竿,看来昨晚確实累了。
他没著急起床。
身上还残留著昨晚的余韵,四肢百骸都透著一种懒洋洋的舒服。
张平就这么躺著,看著头顶的房梁,放空了大约半柱香。
钱月娥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了两下,像是赖床赖得不太情愿。
然后那双眼睛终於睁开,先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光,又转过头,看见张平正侧著身子看她,目光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轻哼了一声。
“下次,你要还这么厉害的话,我就不来了。”
声音沙沙的,带著刚睡醒时特有的黏糊劲儿。
嘴上说著不来,但身体没动,被子底下的手还搭在张平的腰上,一点要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张平看著她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你要是捨得的话,可以不来。”
说著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钱月娥轻哼一声,然后起身开始找自己的衣裳。
弯著腰去够床脚薄衫,那后背光滑的弧线在晨光中像一道柔和的波浪。
张平看著看著,伸手一把搂了过来。
钱月娥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拽进了怀里,后背贴著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