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特先生只是不露喜怒地站着。
他也没有拒绝塔莎的要求。
“我们需要重新调查霍尔德公爵被杀案,请大家有序离开。”塔莎彬彬有礼地小跑几步穿过围成一堵墙一般的警察群,意外发现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脱离了警察的控制,毫发无损地站在一边,轻而易举地替她打开了沉重的大门。
这样畸形的贵族秘辛,在座的众人都抓心挠肺地想要知道霍尔德爵士杀害自己亲哥哥的动机。
是为了公爵之位?还是为了美丽端庄的夫人?
只可惜塔莎在门口一个一个地清点人数,更何况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奇且讨论一单凶杀案也不是什么风光体面的事情。
他们磨磨蹭蹭地离开了。
“警察先生们,你们是——”塔莎指了指门外。
她实在是不太喜欢警察们待在这里,可她也没有理由赶他们走。
—
最后,警察们留下了两个人,分别负责给霍尔德夫人和霍尔德爵士做笔录。
“霍尔德爵士是为了你而杀害霍尔德公爵的吗?”
塔莎刚坐下,就听见坐在隔壁的警官大剌剌地,用一种交流八卦新闻的好奇好笑的态度审判对面苍白无力又失去援助的霍尔德夫人。
她按捺下心底升起的不满,好声好气地打断了他:“让我来吧,我比较擅长这个。”
霍尔德夫人好像松了口气,但她的姿态依旧是绷紧的,精神是极度紧张的,以至于在这样好的天气,这样亮堂纯洁的教堂,塔莎仿佛能看见她的脑袋上笼罩了一层厚厚的乌云。
“首先,很感谢您及时的指认,为我们的调查提高了效率。”塔莎温和地挂了一抹笑,尽量言语平静温和地把霍尔德夫人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请问你是怎么知道霍尔德先生就是凶手的呢?”
她似乎被她和煦的态度惊得恍了恍神。
“你……”她叹了口气,仿佛羞于言表。
塔莎不急不躁地为她倒了杯水,端到她的手边:“是温的。”
“你可以慢慢说,我们不急。”
很有耐心地等待了一分钟,霍尔德夫人终于开口把事情原委娓娓道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是很有磁性的,就像优美动听的古典乐。
她说,在家族决定好她的婚事之前,她与霍尔德爵士相爱过很短的一段时间。那段时间虽然短暂,但是梦幻而又浪漫,她以为自己会得偿所愿,嫁给自己心爱的霍尔德爵士。
可是,她不在乎的那些虚名与现实恰好是她的父母最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