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家人忙碌的身影,林啸宇心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笑著说:
“哪能呢,那不就是我们最开始商量好的幌子吗?”
“我连字都没认全,哪里会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感兴趣。”
林啸宇自然也有追逐梦想的权利,但他觉得眼下还是先把经济基础打牢更重要。
以现在的赚钱速度,最多四五个月就能实现这个目標,到时候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迟。
更何况王建国已经住院,暂时也没地方学习维修技术,又何必说出实情让家人担心呢?
话音刚落,不等林晓芸回答,林啸宇已经戴上手套,熟练地从水桶里抓起一条鱼。
那草鱼还鲜活著呢,刚上手就在林啸宇手中拼命挣扎。
林啸宇倒也不惧,使了个巧劲,把鱼往地上狠狠一摔,鱼扑腾两下就不动了——没死,却是被摔晕了。
然而就在林啸宇准备炮製这条草鱼的时候,远处却忽然传来动静。
他给家人使了个眼色,大家立刻把还没处理的鱼藏了起来。
林家的事情虽然已经有了名正言顺的由头,但能不暴露还是儘量不暴露。
恰在此时,外面响起熟悉的呼喊声:
“林大哥,你在家吗?我们给你送东西来了!”
这声音不是赵丰收又是谁?
林啸宇这才鬆了一口气,扯著嗓子回应道:
“是赵大哥啊?你直接过来就好,我在家里呢!”
其他人则是继续有条不紊的处理起了那些活鱼,不敢停歇。
这些鱼不早点收拾好,可就赶不上明天售卖了。
赵丰收这人就是憨,一边走,还一边大大咧咧喊著:
“林大哥,你们家今天准备吃鱼呢?那股子鱼腥味儿隔著老远我都闻到了!”
那大嗓门,绝对能传出一两百米远。
等他走进院子,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看著林家这全家一起齐上阵的模样,要杀的鱼绝对不少。
尤其是摆放在院子里的那个大水盆,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活鱼。
见状,赵丰收的脚步不由得迟疑起来,不確定地问:
“林大哥,你们这是打算做鱼肉生意?”
“那……我们今天送来的肉,你们还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