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纱夜的职业准则,她不会多透漏主人的事情,不过不妨碍她经常窥屏。
“南枫小姐关于主人侍奉的技巧以及主人性癖的分析帮了大忙,水野小姐的性爱卫生知识科普也很重要。我真的很为主人感到担心,本来就很好懂的主人,被大家共享信息之后,变得更好拿捏了呢。”
……
身为完美潇洒的女仆,纱夜有着一套女仆守则。
这是小时候在神乐家习来的规矩,从道德、礼仪、仪容、侍奉主人等多个方面详细地规定了女仆的行为准则。
大到忠诚专一。对自己的主人忠贞不二,不和其他人走得过于亲近,一切以主人为主、以主人为荣,为了主人向优秀的女仆奋斗,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完美、保持主人生命为首要条件,如果自身受到攻击,视情况而定是否需要逃离,除非逃离对主人有更大用处,必要情况下,可以以死亡换取主人的胜利这样的道德准则,小到称呼主人需用主人,大小姐或者是您,不可直呼其名字、分别后再次见到主人,需请安、与主人交谈时,身体的高度要低于主人,不要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与主人谈话。这样的日常准则,甚至连屈膝礼时膝盖弯曲的角度都详细的规定了。
纱夜把这些守则记录在一个笔记本上,用来提醒自己。
侍奉夜也是如此,纱夜有记日记的习惯,会把观察到的主人的性格喜好之类的记载上面,以优化自己的女仆工作。
不巧的是,这个东西被夜发现了。
……
朦胧的灯光下,赤裸的银发女仆骑在躺着的男人腰上。
扭动的绯影翩若惊鸿,进出的阳根婉若游龙。
雪白的肌肤因为汗渍闪闪发光,露出半截粉舌的樱唇吐着热气。
阳刚之躯与婀娜之姿通过锁孔和钥匙连接为一体阴阳交合。雄性的低吼和雌性的娇喘随着进出的韵律此起彼伏。
在和谐一体的旋律超频到巅峰之时,白天鹅高高的仰着脖颈长鸣,而身下的野兽也静止不动了。
演化万年的双螺旋遗传物质顺着体液从一端传输给另一端。
如同骤雨初歇般地,两人的身影松弛下来。
只有连接之处偶有抽搐,如同涟漪。
坐在上面的女孩的嘴里细细地喘息起,她的脸颊红润,眼睛隐藏在刘海下的阴影之中。
随后,她忽然从床下摸出了一把匕首,一下子插在身下男性的胸口。
“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还想要我原谅你吗?真是愚蠢。”少女憎恨的眼神从阴影中显现。
……
“啊!”
夜惊叫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夜惊魂不定地看着四周,然后又低下头摸了摸胸口。
夜舒缓着因梦魇而受惊的呼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身上粘粘的,脱下的内裤也不知踢到哪去了。
大腿上还有一篇因遗精留下的大篇粘液,有些粘在被褥上,使其变得又干又硬。
桌子上的数字时钟显示着3:,周围万籁寂静,夜色薄浓。
当瞳孔适应了黑暗之后,夜爬下床,走出房间,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随后,回到卧室换上了一套干净宽松的衣服,做完这一切,数字时钟走到了4:13。
夜睡不着了,精神还在回忆着梦里的内容,尽管大部分记不清了,但最后,插在胸口的那把匕首,以及纱夜那张清冷的脸,还历历在目。
于是他又走出了卧室,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前走,首先经过的是天音莲的房间,她的房间没有锁,于是夜静步进入。
莲穿着白色的睡衣,她侧着身子躺在那里,被子被踢到了一边,一半拖在地上。夜走过去,轻轻拾起被子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主人~不许再离开我……别把我……再弄丢了。”夜的动作似乎让她的梦境发生了什么变化,她低声梦呓。
夜笑了笑,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看着她安逸的面容,悄悄离开了。
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最里面是纱夜的房间,夜从门底的缝隙中,看到里面有着微光。
虽然门没有锁,但他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门吱呀地打开。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穿着睡衣的纱夜揉着眼睛打开了门。看到了夜,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她打开了门,对着夜屈膝行礼:“主人,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