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的街道上阳光炽烈,犹如针扎一般灼人。
再这样的正午时分,每一个在阳光下奔波的人都是叫苦不迭,没什么正经事的人都会躲在阴影里。
南犁看着阿浪在他旁边走着,腰间的雁翎刀乱晃,不时拍打着屁股和腿……就知道他不仅不会用刀,而且连怎么配刀都不懂。
南犁不禁有些好笑,回头还得教这位浪哥几手。
而这时的阿浪却抬起头来,带着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南犁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阿浪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跟着这样的主人久了,我也能随随便便抠人家眼珠子。”
南犁听见这话,笑得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一闪,他向阿浪反问道:
“那现在呢?”
“现在还差点儿……”
说到这儿,兄弟俩不禁在街上开怀大笑!
之后他们一转弯,买了两盏井水里冰过的冷酒吃了,一路来到了花街柳巷。
到了一处大门前,阿浪推门进去。
刚从阳光下来到阴凉的门洞里,就听里边细竹板子抽人皮肉的声音“啪啪”
作响!
“你还敢偷偷藏钱了?藏了这么多……想死是不是?”
“你说!
是不是你偷客人的!”
“那是我相好给我的,整整十五两银子!”
此时就听一个姑娘咬着牙说道:
“他想凑够了四十两给我赎身,把银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