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打车再次来到钱菲菲家,纵身跳到院子里,摸黑找到到一楼客房。
钱家人折腾了大半夜都睡得很死,整栋楼里静悄悄的。
就连狗都因为吃饱喝足,睡著了。
叶开对著门锁发功,发出轻微一声咔噠,门开了。
叶开轻轻推门进去,在月光下,看清了睡在床上的加藤千香。
加藤千香睡的很香,她做梦也想不到这时候还有人会进来把她劫走。
叶开先点了加藤千香的昏睡穴,防止她喊叫惊动別人,再用床单把她裹起来,打了个结,包的像个粽子一样。
叶力拎著这个大粽子从房间出来,纵身跳出院子,上了计程车。
司机见叶开拎著一个人形粽子,惊问,
“你这是什么呀?”
“人。”
“人怎么包成这样?”
叶开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哦,她生病了,我要送她去医院。这样裹起来不是方便带著吗。”
司机还想说话,叶开扔了一张百元钞票过去,
“去陈氏医院!”
司机见到钱,很懂事的踩下油门,直奔陈氏医院。
到地方后,司机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嘴,“兄弟,这到底啥人啊?”
“一个东瀛女人。”
“啊?为国爭光呀,哥们!”
司机挑起大拇指,“好样的,兄弟,好好干,乾死狗日的!
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把我也喊上,这一百块我也不收了,留著给你加营养。”
司机硬是把钞票塞进叶开的兜里,咱桃源的司机真是仗义啊!
叶开一细品,感觉司机这话有点不对劲,不过他也没时间深究了,救人要紧,他拎著加藤千香来到重症病房。
陈心南、陈曼都在病房门口等著,看见叶开,就像见到久別的亲人一样赶紧迎上来。
陈曼奇怪地看著叶开手里的粽子,“叶开,这是啥人?”
“一个东瀛女人,就是她给螃蟹哥和珊瑚姐下毒的。”
陈心南急切地问:“她下的什么毒,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严格来说,她下的不是毒,而是她自身的体香。”
陈心南迷惑了,“体香能致人昏迷吗?”
“这是一种奇异的体香,有的人不適应就產生不良反应,严重的甚至会因过敏从而导致昏迷。”
“哦,原来如此,那该怎么治疗呢?”
“解铃还须繫铃人,这个东瀛女人应该会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