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城时,她能免受圈内潜规则困扰,全赖议员父亲的庇护。家教甚严的她,感情经历近乎空白。进入娱乐圈后,虽见过形形色色的追求者,但她心高气傲,总觉得若非门当户对、势均力敌,感情终难圆满,故而一直将全部精力投入事业。她研究过男女情事,甚至为了“专业需要”观摩过大量影像资料,自以为理论经验丰富。可当理论照进现实,尤其是当目标是她自己时,那份紧张、期待与隐约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跳如擂鼓。感受着不断传来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徐浪除了从喉间挤出压抑的闷哼,只能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欲望的潮水一寸寸侵蚀。当一个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如此赤裸裸地发出邀请时,作为一个身心健全、且近期颇为“清心寡欲”的男人,徐浪觉得自己有“责任”好好“教育”一下对方:孤男寡女,独处密室,穿着如此暴露,行为如此大胆,是极其危险的!尤其以后,绝不能再这样轻易邀请其他男人!为了让她“深刻”记住这个教训徐浪猛地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近乎野蛮的占有欲。他豁然起身,几步绕过桌子,在莫莹莹略显惊慌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啊!”莫莹莹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预想中的场景即将成为现实,理论知识储备和临场感受完全是两回事。她感觉到徐浪手臂的力量,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徐浪察觉到怀中身体的僵硬,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但并未停下。他径直走到包厢内侧那张宽大舒适的皮质沙发旁,近乎粗暴地将莫莹莹扔了上去。莫莹莹被摔得轻哼一声,柔软的沙发承接了她的身体。她仰躺着,看着徐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皮带扣。“似似乎比那些电影里的还要”莫莹莹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震惊与一丝本能的恐惧。徐浪看着她又惊又怕的模样,心中那点疑虑被汹涌的欲望暂时压下。都到这地步了,还装什么纯情?他俯下身,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嫣红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呜”莫莹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扭动,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徐浪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扯开那恼人的系带,让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远不如直接占有来得痛快。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女人,邪气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听话”莫莹莹困惑地眨了眨迷蒙的眼,仰望着他,下意识地顺从,微微张开了红唇。徐浪见状,不再犹豫!“唔——!!!”莫莹莹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咳咳呕”生理性的反胃和极度的不适让莫莹莹眼角渗出泪水,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音节。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徐浪才终于缓缓退开。莫莹莹如蒙大赦,浑身脱力般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淫靡的气息。这一幕落在徐浪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凝神静心”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他再次俯身,霸道地吻住莫莹莹微肿的红唇,将她的呜咽和抗议尽数吞没。“舒服吗?”他沙哑地问。莫莹莹早已意乱情迷,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徐浪眼中欲火更盛,他抽出手,命令道:“换个位置”莫莹莹身体僵了一下,但在徐浪不容置疑的目光下,还是顺从地、动作生涩地翻转身体。徐浪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伸出手,在那充满弹性的臀瓣上狠狠揉捏了几下,留下清晰的指痕。然后“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莫莹莹口中迸发!徐浪的身体也同时僵住。但与此同时,莫莹莹那声完全不似作伪的、充满极致痛苦的惨叫,像一盆冰水,将他从欲望的巅峰猛地浇醒!不对!这感觉太了!不正常!而且,他低头看去,只见莫莹莹那双套着黑丝、原本莹白如玉的大腿内侧,正有刺目的、鲜红的液体,沿着肌肤的纹理,蜿蜒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团团暗色的湿痕。沙发浅色的皮质表面,也迅速氤氲开一小滩醒目的血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徐浪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旖旎的念头、汹涌的欲望,瞬间被极致的惊愕和荒谬感取代。他像触电般猛地向后撤身,踉跄着跌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地毯上,难以置信地瞪着沙发上那个因剧痛而蜷缩起来、身体不住颤抖的女人。他指着莫莹莹,手指都有些发抖,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你你还是黄花闺女?!”:()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