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斯警官面色铁青地踏入男生馆。亚齐早已等候在门口,见警察到场,立刻殷勤地迎上前:“警官,里面——”“谁报的警?”戴蒙斯打断他,声音冷硬。“是我!”亚齐挺起胸膛,脸上带着邀功的得意。戴蒙斯眼神一厉,挥手下令:“抓起来!其他人,跟我进去!”“警官!我——”亚齐愣住。“闭嘴!”砰!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亚齐腹部。他闷哼一声,痛苦地弓起身子,险些吐出血来。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他,粗暴地往外拖。周围学生看得目瞪口呆——警察竟如此明目张胆地暴力执法?见警察到场,高沃姆凑到维斯教授耳边,压低声音:“教授放心,等把这小子弄进警局,我立刻让我爸联系那几位国会议员”维斯教授满意地点头:“该做的我都做了。下次去你家诊所——”“您和夫人的全套护理,都按国会议员的标准,免费。”高沃姆谄媚地补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维斯教授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谁报的警?”戴蒙斯环视四周,目光如刀。“是我!”高沃姆立刻举手。戴蒙斯冷冷扫他一眼:“还有谁?”“警官,我是本校教授,全程目睹事发经过,愿意配合调查。”维斯教授上前一步,义正辞严,“报警也是我提议的,因为——”“这么说,你也有份?”“当然。”维斯教授尚未察觉异样。戴蒙斯怒极反笑,挥手喝道:“把这两个都铐起来!现在局势已经够乱了,你们还敢报假警浪费警力?先拘留四十八小时!要是查出你们有前科,就以妨害治安罪移交法庭!”几名警察上前就要给维斯教授上手铐。老教授这才慌了神:“警官!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报警人!是受害者!我要告你滥用职权!”“告我?”戴蒙斯从肩章上摘下一枚银质勋章,“这是当年破获恐怖袭击案获得的荣誉勋章。我今天就跟你赌——如果法庭判你无罪,我立刻把这勋章扔进马桶冲走!”他猛地一挥手:“带走!”维斯教授吓得浑身哆嗦。看着警察们毫不留情的样子,再瞥见徐浪淡然自若的神情,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也许安蒂拉说的都是真的,眼前这个东方年轻人,身份恐怕非同小可。这个念头击垮了他。维斯教授双腿一软,竟当场昏死过去。高沃姆被死死按住,仍在叫嚣:“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我跟多少国会议员吃过饭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们全部滚蛋!”“国会议员?”戴蒙斯冷笑着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提醒我还忘了。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吗?上级直接下的命令——猜猜是谁?”高沃姆瞳孔骤缩。戴蒙斯一字一顿:“国、务、卿。”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劈得高沃姆浑身僵直。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徐浪,脑中一片空白。原来安蒂拉说的“国际纠纷”并非危言耸听这个东方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直到被押上警车,高沃姆仍处于浑噩状态。对他而言,这原本只是一场争风吃醋的小闹剧,他本该是胜利者。可为何转眼之间,自己就成了阶下囚?为何这点小事,竟能惊动到国务卿?警车呼啸而去。人群边缘,埃尔马尔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咱们也走吧。”安蒂拉拉了下徐浪的衣袖。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来,好奇、震惊、敬畏。徐浪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也好,这里确实没什么意思。或许你说得对——开个房间聊聊,比待在这儿舒服。”安蒂拉配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却无半分旖旎。方才徐浪在她心中勉强建立的好感,此刻已荡然无存。这个男人,终究还是那副轻浮模样。两人挽着手离开。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男生馆里才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喧哗。学生们交头接耳,疯狂猜测着徐浪的真实身份——能让警察如此颠倒黑白,公然抓走报警人,这得是多大的来头?“你们回来了?”宿舍门一开,陈美悦立刻迎了出来。看到安蒂拉仍挽着徐浪的手臂,她眼神微微一黯,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安蒂拉这才意识到姿势不妥,慌忙松手,尴尬道:“陈,你的男朋友完璧归赵,请验收。”“谢谢你,安蒂拉。”陈美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蒂拉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房门关上。陈美悦顺从地被徐浪拥入怀中。“玩得开心吗?怎么这么早回来?”她轻声问。徐浪自然不会提男生馆的风波,只轻描淡写道:“还行,但节目有些无聊,就提前回来了。”,!“见到那个印度人了?”“见到了,是个心胸狭窄的家伙。我说了几句狠话,他就怂了,以后应该不敢再缠着安蒂拉。”他低头轻嗅她发间的清香,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悦姐我明早得走了。国内有急事,耽搁不得。”“这么快?”陈美悦身体微僵,眼中满是不舍。“对不起。”徐浪歉疚地抚过她的脸颊,“我保证,下次一定多陪陪你。”“没事的。”陈美悦强打起精神,反过来安慰他,“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在国内时,我就知道你忙。再过一年,我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只要你不嫌弃,我就一直陪着你。”“悦姐”徐浪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分离在即的不舍。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刻进骨髓。时而因缺氧而分开,喘息片刻,又情不自禁地重新贴合。他们吻了许久,直到窗外夜色渐深。同一时刻,酒店套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苏文羽、郭晓雨、杨静和方璇四人围坐在地毯上,正玩着弹珠棋。棋盘上战况激烈,每当吃掉对方棋子,杨静就会兴奋地手舞足蹈——四女中她棋艺最高,苏文羽次之,方璇勉强能赢郭晓雨,而郭晓雨则稳居末位。不过方璇总会不着痕迹地让着郭晓雨,不让她输得太难看。棋子落下,杨静得意地宣布:“文羽姐,不好意思,我又赢啦!”苏文羽浅浅一笑:“是呢。不过我再走两步,应该也能赢了。”方璇拨弄着手中的棋子,温和笑道:“看来又是我和晓雨争第三名了。”“唉,又要输了”郭晓雨撅起嘴,小脸皱成一团,“你们都玩得那么好。”杨静往后一靠,挖了一大勺冰淇淋送进嘴里,含糊道:“徐浪又跑哪儿去了?说是有急事,就把咱们丢在这儿他不是说这趟是来陪咱们玩的吗?”“小静,”苏文羽轻声劝道,“明天咱们就要去欧洲了,小浪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美国。他有些事要处理,也是正常的。”“也许吧。”杨静撇撇嘴,看似不在意,心中却疑云暗生。徐浪在美利坚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人?否则,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着急离开?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她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好好“审问”徐浪。夜深了。徐浪搂着陈美悦躺在床上,两人都没有睡意。陈美悦闭着眼,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她知道自己不能睡——一旦睡着,醒来时他可能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她贪恋这份温存,哪怕多一秒也好。凌晨三点,身旁传来轻微的动静。陈美悦的心猛地一紧。她感觉到徐浪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缓缓起身。他还是选择不告而别。“你要走了吗?”台灯亮起。昏黄的光晕里,徐浪保持着蹑手蹑脚的姿势,僵在原地。“我我去下洗手间。”他试图掩饰。“你骗我。”陈美悦坐起身,眼圈微微泛红,“你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是要出门。”谎言被戳穿,徐浪转过身,神情歉疚:“悦姐,你会怪我吗?”“不会。”陈美悦赤脚下床,轻轻抱住他,“我只是想好好道个别我知道你有重要的事要做,本不想点破,让你悄悄来,悄悄走。可是我舍不得。”她仰起脸,泪光在眸中闪烁:“因为我爱你。”“悦姐,我也爱你。”徐浪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炽热而绝望,带着即将分离的痛楚。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陈美悦腿软地跌坐在床沿。她双颊绯红,眼眸迷离。徐浪深深凝视着她,内心天人交战——只要他坚持,此刻就能拥有她。可若真如此,他绝不可能在事后抽身离去。他会像对待白冰、方璇、苏文羽那样,留下来悉心照顾,直到她恢复。但时间不等人。“悦姐,我保证,”徐浪压下心头悸动,温柔地将她放平,仔细掖好被角,“最多下个月,我就来看你。到时候,我们每天都腻在一起,哪儿也不去。”陈美悦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化为柔情。她轻轻点头:“我等你。答应我,别让我等太久。”徐浪俯身,在她额上印下郑重一吻:“一定。”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在这场离别里,总要有一个人扮演坚强。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归寂静。陈美悦缓缓抬手,抚过额间尚存余温的印记。泪水终于滑落,濡湿了枕巾。但这泪水中没有悲伤,只有幸福。她知道,有人值得等待。:()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