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真有人活腻了,敢来触徐大哥的霉头?”黄博性子直,开门见山地问道。陈尚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仅有,还嚣张得很。昨晚扫了财哥十几处场子。”他目光扫过黄博身后那些人,眉头微皱,“你们就带了这些人?”黄博三人脸上有些讪讪。他们接到消息匆忙召集,人手确实不算多。陈尚舒摆摆手:“算了。记住,明天你们是主力。我们安保公司的人,大多数是正规保安,下手有顾忌。”“你们带来的人,跟etl公司没直接关系,动起手来不用客气!给我往死里揍!”“只要别当场弄出人命,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就算真出了事,大炮哥和严上校也会兜着!”“明白!”黄博等人精神一振,眼中泛起凶光。他们混迹江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干活”的机会。“徐校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etl公司明天开始‘放假’。”陈尚舒站起身,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etl总部位置。“咱们现在就去‘布置’!这次,绝不能再让那帮龟孙子溜了!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请君入瓮’!”次日,江陵的气氛在普通人无法感知的层面,已然绷紧如弦。而此刻,远在帝都,一座僻静的四合院书房内,气氛却诡异而微妙。夏侯云澜经过一番辗转,终于见到了孙凌。他强压着丧子之痛与熊熊恨火,将自己儿子被杀、产业受挫,以及昨日派人扫荡徐浪关联场子的事情和盘托出,最后直截了当道明来意:合作,对付徐浪。孙凌安静地听着,指尖一支精致的钢笔匀速转动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在飞速权衡。与夏侯云澜这种道上背景复杂的人扯上关系,风险极大,是他一贯避之不及的。但徐浪这个名字,又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头不爽。“夏侯先生,”孙凌缓缓开口,语气平淡疏离,“你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江湖上的恩怨,我不便,也不想插手。”夏侯云澜对孙凌的拒绝并不意外,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带蛊惑:“孙先生,我听说徐浪已是天海党的人,而且近来让您这边颇为棘手?我夏侯别无所长,但替人解决一些‘麻烦’,尤其是让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彻底消失’,还是有一些办法的。我们合作,各取所需,如何?”孙凌眼神骤然一凝,手中转动的钢笔停住了。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夏侯云澜:“夏侯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感受到孙凌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威压和毫不掩饰的排斥,夏侯云澜心中一沉,知道今日恐怕难以如愿了。他脸上难掩失望,悻悻起身:“既然如此,打扰孙先生了。”看着夏侯云澜消失在门外,孙凌静坐良久,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露出一丝阴晴不定的神色。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部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十几分钟后,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精干的青年敲门而入,恭敬站立:“孙先生,您找我?”孙凌示意他靠近,压低声音,细细交代了一番。青年听着,眼中闪过明了之色,频频点头。末了,孙凌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谨慎行事,不要留下任何把柄。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个决心和能力。”“明白!”青年肃然应道,随即快步离去。书房内重归寂静。孙凌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眼神深邃。“我不能明着给你承诺,夏侯云澜但如果你真有本事把徐浪那潭水搅浑,我不介意暗中给你添一阵风。”江陵,etl总部大楼。今日这里异乎寻常的安静。往日喧嚣的施工声消失了,进出办公楼的员工也寥寥无几,只有少数几个“保安”和“清洁工”在附近懒散地走动。附近路边的停车位上,多出了几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和大巴,一些临街店铺也反常地半掩着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不远处一辆民用轿车里,司机盯着远处路口,低声道:“大炮哥,目标车辆出现了,就是昨晚监控拍到的那几辆面包车。要不要现在动手?”后座上的汪翰戴着墨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不急。告诉各小组,按计划,等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再收网。这次,要抓现行,也要挖出根。”“是!”几乎同时,在不同地点监视的严阳也下达了类似的命令。军方的情报网比警方更早锁定了这些可疑车辆和人员的动向。etl总部大楼内,伪装成文员的林萧蹲在一个工位旁,检查着藏在抽屉里的甩棍,兴奋得手有点抖。旁边一个伪装成维修工的大汉看了他一眼,笑道:“林少,紧张?”“紧张个屁!”林萧咧嘴一笑,眼中闪着光,“是兴奋!你是没跟舒哥干过大的!想当年砸吴达明赌场那回,火箭筒都用上了,那才叫带劲!”大汉也笑了:“那事我听说了,道上都传遍了,可惜当时没赶上。”“这次让你赶上趟了!”林萧压低声音,“等着瞧吧,保管让你回味无穷!”两人正说着,对讲机里传来陈尚舒压低的、带着兴奋的声音:“各小组注意,‘客人’来了!五辆面包车,正门口停车。都给我沉住气,放他们进来!”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透过窗户缝隙,可以看到五辆面包车嚣张地急停在etl总部大楼门前。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二三十个手持棍棒、面目凶狠的汉子跳下车,骂骂咧咧地就要往里冲。埋伏在对面大巴车里的杨开,一把按住身边几个已经握住家伙、蠢蠢欲动的兄弟,低喝道:“别急!等他们都进去!关门——打狗!”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群涌入大楼的“猎物”,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