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清岩会所的灯光在窗外晕开暖黄色的光晕。徐浪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三位祖师级老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那股激荡还未完全平复。“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八个字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他当然明白,这种百年难遇的武道资质降临在自己身上,九成九要归功于那个神秘的“人物天赋图”——那些被动天赋硬生生把他堆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境界。可当这种传说中的体质真真切切落在自己头上时,饶是徐浪心性沉稳,也难免有些恍惚。他敢赌那五成的概率,与其说是勇气,不如说是对系统的绝对信任。他坚信,无论通任督二脉的过程如何凶险,天赋图都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那些被动天赋既然能赋予他这种体质,自然也能在受损时进行修复。这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但徐浪愿意相信。一年前他或许不敢这么赌,毕竟那时候系统还总用“权限不足”来搪塞他。但现在不一样了。“对,爸,是我您要过来吗?”电话那头传来徐国立又好气又笑的声音:“废话!你把你大伯、三叔、四叔都叫到江陵了,我还能躺在床上睡大觉?”徐浪能想象父亲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你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的无奈。“简直是胡闹!”徐国立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父亲特有的关切,“之前一声不吭,好歹也该跟我说一声!”徐国立没问具体缘由,但他心里清楚——这么大阵仗把三个兄弟都召来,八成和“驭气修炼”有关。这是老徐家最深的秘密,他和郭海生守了几十年,连最亲的妻子都没透露。直到今年徐浪展露出惊人的天赋,这层窗户纸才算捅破。五分钟后,徐国立匆匆出门。夜色里的风有些凉,他却觉得心头滚烫。对那三位一年未必能见一面的兄弟,他有着太复杂的感情——想念,愧疚,还有一丝命运捉弄的无奈。这股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直到徐浪出生,直到发现儿子能修炼老徐家的祖传功法,才终于找到了出口。看着徐浪一天比一天出息,徐国立现在不仅不再怨天尤人,反而开始感恩——感恩上天给了他这样一个儿子。“国立!”“大哥!”清岩会所的包厢里,徐国立和徐扬泰狠狠抱在一起,手臂用力得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拥抱都补回来。然后是三弟徐扬平,最后是四弟徐扬昭。四个中年男人的拥抱,没有太多言语,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三弟、四弟,你们都来了!”徐国立松开手,眼眶有些发红,却立刻板起脸瞪向徐浪。“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大伯、三叔、四叔都来了,现在才通知我?”徐浪摸摸鼻子,笑得有些讨好:“爸,下次要是还能请动三位叔伯出山,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还有下次?”徐国立眉梢一挑,作势要打,手却轻轻落在徐浪肩上,拍了拍。他转向徐扬泰,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孩子大了,越来越管不住了。正好最近我闲着,大哥、三弟、四弟,今晚咱们好好聚聚,秉烛夜谈如何?”“既然二弟都开口了,咱们兄弟四个当然得好好叙叙旧。”徐扬泰哈哈大笑,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凝重。“不过还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是关于小浪的。”徐国立心头一紧:“小浪出什么事了?”“是好事,也是坏事。”徐扬泰神色严肃,“总的来说喜忧参半。”徐国立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徐浪——那眼神里有担忧,有慈爱,还有一种父亲特有的骄傲,虽然很淡,却显而易见。“还不快给我们准备包厢?”徐国立故意板起脸。徐浪连忙应声,屁颠屁颠在前面引路。那副模样,让徐国立忍不住摇头失笑——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啊。茶香袅袅。随着徐扬泰的讲述,徐国立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抑制的激动。“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八个字他太熟悉了。在离开山村当兵前,他和三个兄弟从小听着这些词汇长大——那是每个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境界,传说中的武道圣殿。可当徐扬泰说出下一句话时,徐国立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