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暮转身出门,声音从走廊飘来:“别对我心存感激。我这次来,纯粹是看孙凌他们不顺眼,想给他们添点堵。”“但这不代表我就把你当朋友。”脚步顿了顿。“有朝一日,我们或许能并肩作战。但也可能有朝一日我们会站在对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在局势明朗之前咱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好。”声音渐远。徐浪站在客厅中央,朝着张娴暮离开的方向,默默竖了根中指。“有病。”他低声骂了句。但骂归骂,张娴暮那番话,却在他心里扎了根。阴不离阳,阳不离阴“以前的做法,确实太高调了。”徐浪喃喃自语,“高调得连上面都坐不住了。”他走回沙发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原本打压燕京党,很多事可以从暗处下手。虽然效果不如明面上显着,但至少不会触碰到天海党青壮派的底线也不会让某些人觉得我‘功高震主’。”徐浪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的种种——项目被驳回、刘懿文的试探、陈文太的提醒、钟正华的叮嘱一切都在告诉他:该收敛了。但张娴暮的话,又给了他另一种可能——不是一味退缩,而是换一种方式。“阳谋不能放下,阴谋也不能丢。”徐浪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不过,至少表面上该淡化了。”接下来的三天,徐浪过得异常平静。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后院练功——徐家祖传的身法在“以战养战”天赋的加持下,越练越顺,越练越有心得。那种体力绵长、状态不衰的感觉,让他几乎着迷。精神力的锤炼,他也没落下。在系统的指导下,徐浪对精神力的掌控日渐精进。虽然自认还达不到四叔徐扬昭那种“一念慑百兽”的境界,但震慑些猛兽,影响对手心神,已有了七八分把握。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在一念之间。若能干扰对方心神,哪怕只有一瞬,也足以决出生死。徐浪很清楚这一点。他也明白,武学一途,终究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世界——没有一掌开山、一剑断江的神话,也没有飞檐走壁、踏雪无痕的玄奇。但“快”,是可以做到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做不到胡安禄执剑时的豪迈,也学不来杨怀素的形神合一,更练不成夏师师那种诡谲难测的路数。但凭借“狡身”天赋带来的灵活性,凭借“以战养战”赋予的持久力徐浪自信,在“速度”这条路上,他能走出独一无二的风格。第四天下午,夏师师来了。她推开会客厅的门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徐浪,和上一次见面时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同,夏师师说不上来。但那种感觉,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虽未出锋,却已隐隐透出寒意。“徐总。”她收敛心神,款款落座。今天夏师师穿得很清凉——天气热了,连她也难以免俗。一件浅青色的无袖旗袍,开衩恰到好处,露出匀称修长的小腿。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紧致而富有弹性。徐浪只看了一眼,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妖精。他在心里暗骂。“夏总一路辛苦。”徐浪笑着倒了杯茶推过去,“计划书我已经准备好了。”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夏师师面前。夏师师没有翻开,直接收进随身的包里:“徐总,能不能说服家里那些亲戚,我不敢保证。但我爷爷和我父亲应该会支持你的想法。”“那就麻烦夏总了。”徐浪颔首,“不知夏总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夏师师挑眉,狐媚眼中漾起一丝玩味:“怎么,徐总这么快就想撵我走?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她身子微微前倾,旗袍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春光若隐若现。徐浪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夏总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如果夏总不急着走,我想邀请您去世纪大道看看。”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既然夏家打算在内地长期发展我保证,再过两三年,世纪大道的地皮,绝对寸土寸金。”夏师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好啊。”她站起身,旗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那就麻烦徐总带路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客厅。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从容淡定,一个妖娆莫测。:()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