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安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地说:“但是温辞筠今天居然不在,他不是现在也经常跟何予安一起吃饭吗?”
宋知渔没眼看她:“你脑子里除了磕cp还有别的吗?”
姜淮安:“……”
周沚在旁边跟团附议道:“等他俩再打起来,你就老实了。”
姜淮安:“……”
姜淮安真是怕她俩了,好没气的说:“得得得!真求求你俩了,别挖苦我,我不看行了吗。”
说完,她低下头开始扒饭,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
放学的时候,温辞筠慢吞吞地收拾书包,何予安已经收好了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温辞筠说:“明天记得等我。”
何予安脚步顿了顿,侧过脸看着他“嗯”了一声,然后从后门出去了。
温辞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下头继续塞书。收拾好书包,他刚出教室就看见原本已经离开的那个人站在楼梯口,背对着他。
好像在等什么人,可能是周牧野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你在等周牧野?”
何予安把书收起来,看了他一眼:“不是,等你。你不是说一起走?”
说完,他就转身下楼了,没等温辞筠回答。
温辞筠笑了笑,跟在他后面。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一重一轻地响着,像一种没有约定却不会错的节拍。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快。
周末温辞筠去找何予安做了一天题,另一天各自在家待着。没什么特别的事,日子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起了几圈涟漪又恢复了平静。
运动会那天,天刚蒙蒙亮,温辞筠就醒了。
但没起来,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几分钟,听见窗外有鸟叫,断断续续的好像还没睡醒。
他翻了个身,把兔子从枕头边捞过来抱了一下,然后才起床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林晚已经在厨房了,见他下来,从锅里盛出一碗粥放在桌上:“今天运动会,多吃点,别到时候跑不动。”
温辞筠在餐桌旁坐下,喝了一口粥,是他喜欢的皮蛋瘦肉。
饭后,他出门和何予安一起往学校走。
到了教室,班长站在讲台上喊着:“所有人把自己的椅子搬下去!按座位顺序排!别乱跑!”
教室里一片嘈杂,椅子腿蹭地面的声音、同学们的吵闹声、塑料袋的窸窣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粥在翻滚。
温辞筠站起来,弯腰去搬自己的椅子。
他刚把椅子翻起来扛在肩上,侧过脸看了一眼何予安。
何予安也搬起了自己的椅子,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另一只手拎着椅背,另一只手拿着演讲稿。
温辞筠另一只手伸过去,去拉对方手里的椅子示意松手。
他开口说:“我来。”
何予安愣了一下,看着他说:“不用,我搬得动。”
温辞筠说:“我知道你能搬动,但你还要拿稿子,不方便。”
说罢他生怕何予安不同意一样,放下自己的椅子,先把对方椅子“抢”过来,然后另一只手拎起自己的椅子往后门走去。
何予安看着他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