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他那么坚持要结婚,哪怕是签协议,也非要给两个孩子和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真的很爱自己吗?或许他爱吧。
可结婚,会不会也是一种弥补?一种,把她放进和母亲相似位置里的弥补?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朱瑾的眼眶就不受控制地发热。
玛丽没等到?她回应,侧头?看了一眼,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后来发现他爸爸有家庭之后,我也问过擎铮。”
朱瑾转头?看她。
“我确实想过,为了他去争一个名?分。”玛丽顿了顿,“但他知道?我是为了他而考虑这么做之后,说什么都不同意。”
“嗯。”
“所以你不用担心。”玛丽甚至笑了笑,“我和擎铮,都没有因?为名?分这件事受到?伤害。相反,他一开始还不愿意接受他爸爸留下的遗产。”
玛丽误会朱瑾的感受了。
“为什么?”
“他觉得自己不算沈家人?。”玛丽想了想,“那时候他甚至想跟着我一起移民欧洲。”
朱瑾愣了一下:“那他后来为什么留下来了?”
“可能是气?不过吧?”玛丽认真想了想,忽然?笑出声来:“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心眼子可小了。”
朱瑾觉得很有道?理,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只要不去在意沈鸿晖一家的事情,朱瑾的日子其实挺安定幸福。
过年在沈家是大事,不仅仅是一年难得一家团聚,还要祭祖,沈擎铮一般都要呆到?春节和立春都结束了才?回家。
至于?他的工作在哪里处理,倒不是很要紧。
年报、IPO项目、老宅的各种安排,甚至是为了保证年后每天能空出半天陪妻子,总之沈擎铮为了这些或重要或不重要的事情疯狂忙碌。
但是即便如此,沈擎铮还要坚持在晚上十点前回家陪朱瑾。
丧心病狂的资本家,能为了太太,在晚上九点,把公?司董事、项目组合伙人?们直接叫到?半山壹号开会。
原因?无他,在家都不会主动亲热的朱瑾突然?对自己的爱人?有很大的需。求。
沈擎铮看得出,她不是做作,不是撒娇,她真的是耐不住。寂莫。
医生?说了,现在胎很稳,孕中期他们是可以尝试过夜生?活的时候,但是因?为朱瑾怀是双胞胎,有一大堆禁忌。
甚至医生?直言,最?好不要有任何进入行为,要努力坚持到?生?产完毕。
许是眼见着即将分开一个月,许是最?近喝的补品燥热,也许是胎盘坐稳了、血流增加、激素的分泌,这些都让朱瑾像母猫一样粘人?。
从?前只喜欢蜻蜓点水的朱瑾,每一个亲吻都要抱得很紧,她也不说男人?冒犯了。
都说男不养猫,并不是没有道?理。夜晚山里的母猫都会怪叫,愈发磨人?。
有一次拿医生?的话堵他,甚至第一次喊了一声老公?,就为了说服对方。
好在沈擎铮始终记得这是对身体有害的事情,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是这样的。
他只能顶着一脑门的汗给人?叫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