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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第1页）
“我日！快来快来！
“怎么有人飘在水里！”
“快捞上来啊，都要泡发了吧！”
“你们搭把手啊——动了动了——救命啊啊”
泡在水里的人站了起来！此处已是浅水区，大伙儿也是站着，水到腰际，前往那较深处打算捞人，那泡发的“死人”平躺在水，确凿的没气儿了，没想到靠近他身边的一个伙子喊起来——他也确实地站了起来！烈日下如同一只大阴鬼出世，湿漉漉、阴森森看着众人。他的眉眼深厉，神情堪恨。
无人敢动弹。由着他一步一步迈向岸边。
“你是元心？”
“怎么？”
李元心只转眼珠，瞟了他一眼。
“呃……”
汉子白了他一眼，道：“去把六队还有九队的兵戈收了。”
河的冰凉、日的温暖，在搬运的劳累下，闪成一道锋利的矛还是剑尖的力量——直刺元牙双鬓，他闭起眼，鼻孔出气。
早上从水面起来洗干净开始干活，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那条不知名的河流——不仅是野除附近的军营用水，还是居住在此的泊卢、黎曲的商户人民的生活用水——已经不叫笑笑河——十分宽广。
“这五天你跑去哪了？”肩头被打了一下。是自己所属的三队的那帮人。
五天？哪里来的五天？已经过了五天？
“仗都打完了才回来啊，这小差半开不开的，你倒不如远走他乡呢。”
“嗤哈哈哈哈哈。”
“别逗他啦，看看这个表情，好好笑。回家见婆娘了？”
“咦！脸怪黑的。”
“告诉你个好消息！明天咱们就能回家了！”
“黎曲从泊卢方撤离，别说是前方，连咱们都啥也不用忙了！”
“撤离？”元牙终于发声。
不错。不仅是撤离，黎曲还跟会真盟订每年参加周祭、献礼。
从前黎曲自比方中第一强国，不仅不愿与会真有任何建交，他们的军士还屡次在边防境上挑衅、怂恿。如今倒是——一反常态。事出反常必有妖。
当夜，元牙做了自习连到长右及野除以来的第一个梦。
梦里，一片亮丽的天，硕大的太阳挂在中空，足下是绿油油的原野，和流淌在其间的澄澈的河水。
还有……母亲！
这里美得如此不实，可他的心还是觉得，这一切一定是真的、这一切一定是真的。
铃还是那张淳朴的笑脸，深深的眼，若有所思地望着小小的他自己。
元牙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