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拿起熨斗的举动,周木再一次感觉到了滔天的恐惧。
他知道男人想干什么。
——他要废了他的手。
不,不不,这绝不可以。
他要靠这双手画出最美的画,就连老师都称赞他的天赋卓绝。
他可以去参展,去考试,用这双手实现他的梦想,画出他的未来。
他可以用这双手做菜,吃饭,写字,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步步逼近,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周木疯了一样推拒男人的大力,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拽了回来。
“我错了,周胤城,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
“你是对的,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周木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可男人已经把他的手死死按在了地上。
周木一边拼死挣扎,一边无法遏止地疯狂哭叫起来:“周胤城,你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你醒醒,你醒醒啊!”
“你不是最爱我的画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可酒醉的男人根本就听不进他的任何话,他甚至因周木的慌张恐惧,而得意地大笑起来。
周木的哭喊声被男人生生地扼杀在了喉咙里。
男人在压住他身体的瞬间,把极致高温的熨斗猛的按了上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厅,皮肉烧焦的香气迅速在四周弥漫。
周木的身体徒劳地抽搐着,叫声渐渐变得微弱了。
他的头无力地倒向一边,在这样的痛苦中彻底昏死过去。
看到那张痛昏过去的熟悉脸庞,周胤城像是突然从梦魇中惊醒了一般,慌乱地将熨斗扔到一旁,抱起那人软绵绵的上半身,不住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