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燕然听到这里,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他笑呵呵地向菊池一松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故意把节奏拖得很慢,弄得旁边的苏阮姑娘下意识地看了看桌上的酒壶……
姑娘心说:老师这才喝一口啊?怎么酒劲儿这么大吗?喝得他说话舌头都大了?
这时的菊池一松却把脸一板,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好像有点认不清形势。
他怎么都不知道害怕吗?居然敢拿话点搭自己?
就在他要发火之际,却猛然间听得外面一阵大乱!
燕然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那是自家的舰队正在接近,而且并没有按照博多港的规矩,在外海等候。
一般的商船要在博多港这里得到靠岸的许可,得先交了泊位的钱,再用小船拉了港口上的“引水人”
,将船带到固定的泊位。
可是那支巨舰队伍却一股脑地朝着港口方向驶来,这已经引起了港口上的注意!
本来这么大的船就很吓人了,何况还是三十多艘的一支舰队,因此港口上才会乱成一团。
菊池一松哪里知道这些?他还以为港口上是什么人打架弄出的骚乱……
“嘿!”
他满脸不屑地一回头,向着街上的七八位手下招呼了一声:
“你们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嗨依!”
他那几个新桥组手下一边答应,一边还用手指了指地上,那个被他们控制起来的宋国商人沈知意。
“不用管他!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