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的话让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了一瞬间的凝滯。
他看著凌霜溟,眼神里带著一点警惕。
这女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她又憋著什么坏水。
凌霜溟並没有理会寧渊那点小心思。
她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我想说什么,还不明显吗?”
她在寧渊面前停下,目光微微上挑,带著惯有的审视。
“那把扇子,之前在清歌身边放了那么多年,就是一把普通的古董。”
“到了你手里,它就有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功效。”
凌霜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寧渊的胸口。
“这把剑也是一样。”
“早上在清歌那里,它已经跟废铁没什么两样了,甚至连清歌自己都觉得它不行了。”
“结果一看到你,它就活蹦乱跳地撞破了我的门。”
凌霜溟收回手,环抱在胸前。
“清歌说它是迴光返照,想找个真正的主人。”
“但你觉得,一把有灵性的剑,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一个陪了它十年的主人,转头去倒贴一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人吗?”
寧渊沉默了。
“所以,问题不在扇子,也不在剑。”
凌霜溟转过头,看向依然愣在原地的李清歌。
“问题在你身上,特別的是你这个人。”
李清歌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凌霜溟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那把古剑。
“这把剑,大概是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
“它知道,跟著寧渊,能得到它想要的东西。”
“不管那是灵气,还是什么別的乱七八糟的能量。”
“总之,在寧渊身边,它能续命。”
寧渊听著这番话,觉得有些离谱。
自己一个现代大学生,身上能有什么东西是这千年古剑需要的?
难不成自己是什么天生剑骨头?
另一边,见李清歌的神色平稳了一些,凌霜溟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安抚。
“所以,清歌,你现在急也没用。”
“既然它认定寧渊能救它,那就让它继续留在寧渊身边好了。”
凌霜溟转头看著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