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雄信给派遣军司令部打完电话,准备安排车队保护他去司令部的时候。
他就通知了李孟洲过来,让他隨行。
而李孟洲一来,就提了一个建议,让他趁此机会,看看特高课內有没有地下党的鼴鼠。
特高课绝大多数,都是日本人,只有少量的中国人,还基本都是接触不到情报的岗位。
李寧玉早在封锁前,就已经出去了。
而他这个隱藏最深的,更是甚深藏自己。
他如此建议,就是让山下雄信亲自验证一个结果,特高课內很乾净,没有地下党的鼴鼠。
“孟洲君,你说,这次的验证结果是什么?”
整个特高课的人,都知道於洪已经把八路军的情报交了出来。
而知道具体情报內容的人,只有於洪和山下雄信。
明面上,山下雄信已经带领车队,去跟更上级的部门,匯报情报去了。
所以,如果特高课內有鼴鼠,就只有通过於洪来获取情报的內容。
山下雄信故意放鬆了对於洪的守卫,毕竟对一个已经合作的人,是不能当罪犯一样对待的。
给於洪安排的房间,也是藏著窃听器的。
所以,谁去了於洪的房间,说了什么,都会被记录的一清二楚。
能让山下雄信第一时间,就去跟跟上级匯报的八路军情报,但凡有点脑子,就知道不是小情报。
如果真的隱藏著地下党,能不想办法打探?
“课长,我认为,一捞不获才是最好的结果。”
李孟洲轻笑道。
山下雄信闻言,也是一笑。
“吆西!孟洲君说的对,没有收穫才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有收穫,那就说明特高课並不乾净。
是他这个课长,失职的表现!
在他们的面前,放著一台播放器,连接著於洪房间的窃听器。
此刻,於洪躺在沙发上,心情有些愉悦的哼唱小调的声音,清晰的落入两人的耳朵中。
李孟洲和山下雄信,都是很有耐心的人。
山下雄信拿出一个棋盘来,跟李孟洲廝杀。
杀的是象棋,李孟洲后世没少玩象棋的app游戏,给了山下雄信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