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林玲玲的金光闪烁,丝丝煞气与之交缠,朱笔定在空中吸纳四散的黑色煞气。
林玲玲回过神,咬着下唇抿嘴继续说:“那天后,小韦就搬出去了。我们有一周多没联系。机构表演那天,我看见他坐在最后一排一言不发,演出结束就默默离开。最后见他是在昨天,他从屋里突然出现,朝我伸出手。”
迟归觉得林玲玲的煞气消退得差不多了,抬手接过朱笔,萦绕四周的金光窦忽间不见踪迹,林玲玲的魂魄脱去束缚。
做完这一切,她抬眸看向林玲玲,对上她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恨吗?”
“小韦是我弟弟,我不怪他。”两道血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林玲玲深呼一口气,昂起头,向上擦去血泪,“就是有些遗憾。”
“你还想看看他吗?”
越来越多的血水涌出,林玲玲抽泣道:“我放心不下他,他会坐牢吗?”
迟归耸肩,摊开手无所谓说:“他成年了,应该为自己行为负责。至于是什么样结果那是警官决定的。”
“那你能让我去见他一面吗?”林玲玲扣着手指,忸怩道,“还有周彦,我想同他说句话。”
迟归偏过头,长卷发披散下来挡住她的半边脸,片刻后才点头:“可以。”
“他可以看见我吗?”
“可以,不过是费点事而已。”迟归抚平沙发上被坐出来的褶皱,重新小心地蒙上白布。
“会不会很麻烦你?”林玲玲折叠身体靠近迟归。
“麻烦?”迟归没有停下动作,“是有点。毕竟我的魂力很弱,要维持透明亡魂实体形态还挺累的。”
林玲玲双手合十,嘟起嘴哀求说:“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迟姑娘,就麻烦你一次!”
“好了,我又不是那种吝啬魂力的阴档员。”迟归整理好直起身,“跟我走吧。”
……
闻曳和陈小小飞速赶回警局,几个被强行拖过来加班的警员嘴里嘟嘟囔囔着姗姗来迟。
“闻队!这批证物不是验过了吗?指纹完全吻合,没什么必要重新检验吧。”
“指纹不是重点。”闻曳抱胸倚在桌边,一条长腿伸出去,一条弯曲抵在桌腿,“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比如香料残留。”
检验科的警员们很快投入工作,不出多时结果就出来了,几名警官看着报告相视一笑。
林韦韦被警方带到审讯室。
带进来时,他双目充血,红血丝密密麻麻遍布眼球,脸上却无半分慌张。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能说什么?”林韦韦满不在乎道,“警方办案这么随心所欲吗?想抓谁就抓谁。先抓我姐夫,再抓我,请问你们的办案标准是看谁不顺眼就拘捕谁吗?”
“昨天凌晨12点至1点你在干什么?”闻曳并不理会他的挑衅,半倚坐在桌边质问。
“我说了,我当时在和朋友打游戏。”
“没错,你确实在打游戏。”闻曳拿过手边的文件扔到他脸上,“我们查了你的游戏账号,你有过十几分钟的挂机。”
“网络不好。”林韦韦随意一扫,目光沉沉。
“从7栋走到5栋,顺着电梯来到904,推下林玲玲后从水管滑下混入人群重新启动游戏,全程只需要13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