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老头走后,舒英辉对著旺財调侃道。
“你別说,感觉还真不错。”旺財咧著嘴巴答道。
“就是有点费钱。”
听到这话,原本还笑嘻嘻的旺財,顿时笑不出来了。
晚上11点,舒英辉和旺財正在宾馆之中看著新闻。
“这张家村和战河村的事,他们可真敢报导啊。”
“总得给群眾一个交代,毕竟是『天灾,大家也能接受。”
“也不知道老头子那的情况怎么样了,打电话也是关机。”
“估计还在交涉中,放心,顾炎春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舒英辉和旺財聊天打屁的时候,马德华的电话来了。
舒英辉接起电话后,將地址与电话给了马德华,並交代了老头还欠他6万块钱的事。
让马德华提醒老头,取到钱以后,將钱打给他。
“我还有事,明天就回老家了,你们看著办吧。”
……
次日,早上十点。
舒英辉带著旺財,以及后备箱的那五个大宝贝出发了。
车辆行驶在国道之上,舒英辉直接將临时牌照给藏了起来,在国道上飆起了车。
“怪不得人人都说,临时牌照的新车是最爽的。”
民间一直流传著一句话,有临时牌照的车那都是悬崖上睡觉——不怕死!
“啥时候让我来开一下!”旺財一脸兴奋。
舒英辉翻了个白眼,让一个狗飆车,估计要不了一天,兔儿山上那些傢伙就得过来收拾他们。
“你开个屁!”隨后將油门踩到了底。
就在舒英辉开得兴奋之际,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舒英辉一脸不爽的轻点剎车,让车子慢了下来。
“咋了?又有什么事?”
打电话过来的是马德华,他在电话那头说道:“老人家的钱已经取出来了。”
“取出来就取出来唄,你让他把钱还给我就行,我发个卡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