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教会里,凛背靠著一根石柱,手里扣著宝石,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她来这里本来只想確认言峰綺礼的动向。
言峰是lancer的御主,这件事从brave那里已经有了足够判断。
从者退场后的灵核会被黑影牵走,这件事也必须问清楚。
可她刚踏进教会,就知道自己来晚了。
言峰綺礼站在祭坛前。
黑色神父服整齐得让人厌烦,他看著凛,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远坂,你会来这里,我並不惊讶。”
凛咬了咬牙。
“神父,我没心情听你绕圈子。圣杯战爭的异常你到底知道多少?”
言峰轻轻垂下眼。
“你问得很直接。时臣老师若在这里,或许会先確认自己还能不能活著离开。”
凛的指尖收紧。
“少提我父亲!回答我!”
旁边传来兵刃撞击声。
archer在侧廊尽头被lancer拦住了。
红枪斜斜划过空气,干將莫邪同时架住枪桿,火花从两人之间溅开。
lancer往前踏了一步,枪势紧跟著逼近。
“archer,今晚brave没跟著一起来吗?算了……你们今晚还是退出去吧!”
archer手腕一转,黑白双刃交错卸开枪尖。
“怎么?想在他手上退场?”
lancer咧了一下嘴,眼底却没有笑意。
“差不多吧,不过我心情已经够糟了,你最好別再添一笔。”
lancer的每一击都很重,速度也快,可枪尖总在能取命的位置前收住一分。
archer开口道。
“你还在收手?”
lancer嘖了一声。
“命令是拦住你,至於要不要杀,那要看那边的神父会不会继续噁心我,而且这也算是还你之前在柳洞寺的人情了。”
凛听见这句话,心里猛地一沉。
言峰也听见了。
他看向lancer,语气平稳。
“lancer,杀了远坂凛。”
教堂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凛举起宝石。
archer的双刀同时垂下半寸。
lancer,动作稍微顿了顿,握紧了枪桿。
“换个命令吧,神父。让我和从者打,我认。让我替你杀一个已经快把宝石用光的小姑娘,你找错人了。”
言峰的视线没有变化。
“你是我的从者。”
lancer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