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的风比来时更冷。
白夜走在伊莉雅身侧,左袖焦黑一片,边缘捲起,还能看见灵装被黑影腐蚀过的痕跡。
伊莉雅一直抓著那截袖口,力道不重,却怎么也不肯鬆手。
白夜低头看了一眼,低声开口。
“小伊莉雅,山路不好走,这手……”
伊莉雅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看你的路!”
白夜有些无奈,看著好像有点应激的伊莉雅,把话咽了回去。
前方,凛停在石阶下,回头看了眼柳洞寺山门。
“不能再拖下去了。”
archer的气息从树影上方掠过,显然也同意她的判断。
saber护在士郎身前,手还贴著剑柄。
士郎回头看向山门,脚步慢了一拍。
黑潮退去后,那里只剩破碎的石阶,还有樱消失的位置。
saber没有催他,只低声说。
“士郎,现在离开,是为了下一次能真正站到她面前。”
士郎攥紧受伤的右手,又慢慢鬆开。
“我明白的……”
葛木宗一郎走在后面,手背还在渗血,他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和平时站在讲台上一样平静。
眾人一路回到卫宫宅。
玄关灯亮起,屋里的暖意扑出来,可谁也没放鬆。
士郎刚脱鞋,就习惯性往厨房走。
“我去烧水,给各位准备点吃的,大家先坐。”
凛立刻皱眉。
“士郎,你右手还在流血,再碰水壶,我真得把你绑椅子上。”
saber也开口附和道。
“士郎,请先处理伤口。”
士郎看见绷带边缘渗出的红色,有点尷尬的挠了挠头。
“只是刚才握剑太用力了,我没事的。”
凛冷著脸把医疗箱推到他面前。
士郎坐下后,看著眾人,顺手递了一块纱布给宗一郎,开口道。
“我们什么时候去救樱?”
saber站在一旁,语气平稳。
“士郎,如果要主动进攻,我的魔力会是问题。”
凛打开宝石袋,脸色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