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惊蛰问道:“这东西对身体会有什么影响吗?”
蔚迟看了他一眼。
“不会的。”师兄回答,“这种体积的装备在身体里的影响比骨折钢钉、心脏起搏器小多了,基本等于没有。”
纪惊蛰:“能取出来吗?”
师兄:“这种体积,功能停止后血液都可以直接代谢,做手术取出来是不可能的。”
纪惊蛰还想说什么,蔚迟拉了拉他的手腕,说道:“能看出它是什么功能吗?”
师兄:“定位。”
蔚迟:“可能会有监听功能吗?”
师兄皱起眉,想了一会儿,说:“就我目前所知的技术水平,应该不行。”
蔚迟点点头,也开始思考。
师兄迟疑了一下,说:“我可以尝试干扰一下它。”
纪惊蛰和蔚迟几乎同时开口。
纪惊蛰:“行吗?”
蔚迟:“不行。”
师兄尴尬地看着他俩。
只见这两人对视了十多秒之后,在一言未发的情况下很快有了结果——蔚迟显然在对峙中占了上风,纪惊蛰微微低了低头,算是妥协了。蔚迟转过头来朝他一笑,道:“师兄,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师兄还是不大放心:“你究竟惹上什么事了?”
蔚迟没有回答:“今天多谢了,改天请你吃烧烤。”
纪惊蛰的车还停在学校门口,两人开车回家,纪惊蛰一路上都没说话,显然是在生闷气。
蔚迟偷偷看了他几眼,觉得好笑,装作什么也没发现。
最后当然还是纪惊蛰憋不住了,在停车的时候,纪惊蛰一脸黑云压城:“你怎么这么不乖。”
蔚迟装傻:“嗯?”
纪惊蛰:“看老公生气了,都不知道哄一哄,就知道玩手机。”
蔚迟四下张望。
纪惊蛰:“在看什么?”
蔚迟:“在看我老公在哪?”
纪惊蛰那张黑云压城的霸总脸也绷不住了:“就在这里!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就是我!”
“哦——”蔚迟拉出一个恍然大悟一波三折的声音,又问,“那你在生什么气?”
纪惊蛰撸了一把头发,很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丧眉耷眼地说:“我不想他随时能定位你。知道你在哪里。”他看了蔚迟一眼,又气鼓鼓地重复一遍,“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