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卿除了担心魔的问题,也是想看看萧恒手里那块秦舒雨的玉佩,是不是和谢渊手里的那块有什么渊源。
谢渊帮他簪好发,手搭在温时卿肩头,俯身贴上他的耳朵,“那你说,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我就信你不是那个意思。”
“……”又来了。
最近谢渊总是想引导他做出承诺。
而温时卿当前最不敢做出的就是承诺。
“你过来。”他朝谢渊勾了勾手,“再低一点头。”
等谢渊将脸压低,温时卿就扯过他的衣襟,亲在他的嘴角,微微拉开些距离,低笑反问:“你觉得我要是腻了,还会亲你吗?”
呼吸交错,属于温时卿身上淡淡的香扑面而来,谢渊思绪顿时乱了,追上去回吻。
亲够了本,才餍足地抱着温时卿,说:“师尊,不用急着回去,时间到了,他们自会来请你。”
话音落下,鬼宗的护山大阵一阵波动,谢渊眉梢轻扬,起身为温时卿抚平衣袍上的褶皱,“你听,这不就来了吗。”
“?”温时卿头顶上打出一个问号。
就听玄清在外面惊讶地喊:“哎呦喂,这是什么阴风把仙门的人一窝端全吹来了?”
谢渊拉着温时卿出门。
抬头便见上空局势异常焦灼。
高河率领的鬼宗修士和乌泱泱一大片以问天宗路成平为首的众仙门长老弟子正在隔空对峙。
气势都拔到最高,互相看不顺眼。
仙修一向坚信自己是正道,所以对鬼修一向看不惯。
鬼修都是走投无路才修了鬼道的修士,本身就多少带点愤恨妒世的劲儿,如果不是顾忌谢渊还在下面,可能已经对着仙门众人破口大骂了。
“温时卿!”沈思秋倒是开心的很。
挥手朝温时卿打招呼。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啊?是鬼宗的风水养人,还是你这徒弟养人啊?”
温时卿看到她,就想起那些自己立下的flag。
明明表示了对那些话本不感兴趣,坚决抵制,还当着沈思秋的面跟谢渊断关系,说永远接受不了谢渊,结果现在就沦陷打脸外加求更新了。
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打算掖着藏着。
他坦然一笑,回道。
“都养人。”
“哎呦,天呐,你这铁树开花之后,说起话来是要甜死人呐。”沈思秋朝谢渊挤了下眼:“你小子好福气。”
“托了沈道君的福。”只要沈思秋不跟自己抢师尊,谢渊都会表现的非常和善。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温时卿指了指上面,“为什么你们都来了?”
沈思秋笑而不语,退后,融入落下来的仙门修士之中。
起手,岚音宗的修士便配合奏乐。
路成平站在最前面,身边一群仙门高手排的整整齐齐,和着吹拉弹唱的修士们,俯身作礼,喊声震天响。
“众仙门恭请温道君回宗——”
“???”温时卿人都傻了,内心疯狂吐槽。
这是闹得哪一出?
你们不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