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哭了两声,装了几天可怜,你就如此在意我,机会摆在面前都不走,非要留下等我。”
谢渊掌跟向上,扳过温时卿的脸与自己对视。
“还用这副表情说想见我,关心我……”他笑容恶劣:“师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不需要温时卿回答,他就说出了答案。
“像极了自己甘愿重新戴上枷锁的囚徒,对着我这个困住你的主人摇尾乞怜,求着我,要你……”
“你说你一直都在骗我?”温时卿错愕地望着谢渊,只觉得现在的谢渊彻底颠覆了他这几日的认知。
如果真如谢渊所言,他的那些眼泪,那些病都是装出来的,那么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和担忧又算什么?
算他傻逼吗?
被欺骗了的愤怒与难堪涌上心头,逐渐盖过了对谢渊的担心和同情,温时卿眼睛不受控地酸涩起来,久久感知不到情绪的心脏,竟也罕见地泛起了钝疼。
谢渊的话让他觉得自己真成了任其摆布的提线木偶,像个傻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他睁着泛红的眼,紧盯着谢渊,近乎一字一顿地说。
“谢渊。”
“是我看错了你。”
那双黑眸里透露的失望,让谢渊瞳仁颤了颤。
于是,他抬手捂住了温时卿的双眼,咬上男人的唇,用笑声掩盖了喉咙里的哽咽。
“师尊,我早就说了。”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
温时卿被谢渊扯下的发带覆住了双眼,一片黑暗中,感官被放大了数倍,他无法挣扎,只能被谢渊拦腰抱进怀里,压着后颈亲吻。
桃花落在两人发上,肩头。
温时卿咬牙抵抗,却依旧被谢渊强势顶开,更深地吻进去。
似是有丹药被喂进了口中,药力在体内化开,血液流动的速度随之加快,温时卿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带动一直沉寂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不是灵魂体的虚幻感,也不是冰凉的死物感,这次他是作为一个真正的活人,承受着谢渊的深吻。
温时卿身体轻颤,羞耻感冲晕脑海,裸露的皮肤漫开一层惹眼的粉。
“混蛋……”
接吻的间隙,温时卿唇畔水渍被谢渊舔去,他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真后悔,认识你这种畜生……”
之前他再恼火,也没有说出这样的话。
可现在,面对这样的谢渊,温时卿终是被伤到了心,只想宣泄情绪。
谢渊身形僵了僵,半晌,挨着温时卿的耳边笑:“那就恨我吧,师尊。”
“等有了机会,你一定要杀了我。”
“我这样的坏种,合该死在你的手里。”
他抱起温时卿,挥开主屋的门,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恶劣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