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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谢渊都是在极致的疼痛中度过的。
那些鬼气都是战场上死去修士残留的怨气,在他的脑中惨叫哭喊,诉说着不甘与憎恨。
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崩溃。
奈何谢渊早已习惯了疼痛与憎恨,愣是强撑着将大部分鬼气在体内炼化,形成鬼气团,在天光初白的时候,一脚踏入鬼修的练气境。
他踉跄着站起身,就听玄清在他耳边幸灾乐祸:“疼惨了吧?臭小子。”
谢渊不在意地舔舔被自己咬烂渗血的下唇,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却笑出了声。
“不过如此。”
“……你就装吧你!”
谢渊不理他,遥遥望了一眼凄凉破败的战场深处,眼中掺杂着忌惮与隐隐的兴奋。
不过是在边缘修炼,便能一夜炼气,若夜夜来此,不断往深处探索。
变强,不过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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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回到春景别院时,天光已亮。
推开院门,扑面而来的温暖春风吹散周身寒意。
带着淡淡的花香。
不知为何,就让谢渊想到了温时卿站在院中冷着脸启动阵法的模样。
明明是在对他下达命令,言语也严厉,却仍给他安排在了这么好的庭院。
该说,是萧恒魅力太大,让对方爱屋及乌到这种地步吗?
要是……
要是自己超越了萧恒,温时卿会怎么做?
是立刻变脸气愤地想要杀了他这个胆敢超越原主的替身?
还是把付诸在萧恒身上的爱,转而投注在他的身上?
谢渊抬手,漆黑的鬼气萦绕在掌中,宛如幽幽燃烧的地狱冥火。
少年精致的五官染上戾气,冷笑。
“所以师尊,你会怎么做呢?”
你这脸怎么这么红?
温时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甚至因此整晚都没睡着觉。
他本来就是个欲望淡薄的人,就算有早晨的正常生理现象,也都是冲个澡就下去了。
平时工作又太忙,还有家人要照顾,也没交过女朋友。
有限的几次自我安慰,还是高中时被学校偷带手机的同学拉着看了限制片。
大家都那啥,他要是不那啥就显得不合群了。
现在却要为了扮演这个变态师尊,隔一段时间就要在满是男主画卷的密室里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