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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笼已修订(第1页)

混沌的睁开眼,周围不再是熟悉的房间,我站在那条铺着鹅卯石的十字路口,五六个纸人站在前面将一个男人死死按在地上,整张脸抵着鹅卵石。

我左右两边站着两个纸人,其中一个单手撑着权杖,另一只手弹灰似的扬起,那些人利索地把男人抓起,被迫高昂起脸的人居然是白鹭。

羊角辫罕见的没有出现在旁边,白鹭眸子中满是愤然,儒雅的声音多了几分怒意,“子女不是附庸品,阿青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我审视着他,企图找出商嵊假扮的马脚。但看来他的的确确是白鹭。

“自由?我养育她不是为了嫁给一个只能在镇里守树的,我看你还没看明白你的位置!”老者厉声喝斥。

白鹭的胸膛剧烈颤动,争辩道:“我可以将家中的房产尽数转到阿青名下,别人可以给的,我都可以给!”

老者哼笑出声手上权杖重重打在鹅卵石上,“我要的,你可给不起。”他缓步上前,苍老的声音杂在风里,飘渺悠长,“再纠缠阿青,那凉亭旁的石井,就是你最后的归宿。”

那石井和白鹭有关,要引绿罗裙打开石井必须要借助他,这次羊角辫不在,必有蹊跷。

老者教训完,按着人的纸人也松了手,我的目光沉沉锁定在他的身上,白鹭艰难扯出笑以示安慰,朝我无声道,“等——我”。

我眨眨眼点头,转身时旁边的纸人扭着脖子,空白的脸一致对着我,将我团团围住,“回家吧,小姐———”

我平静地应下那句别扭的小姐,面不改色地前行,四周已起薄雾,站在尽头的羊角辫闯入眼帘,她垂着脑袋,身体在不停颤抖,是在…惧怕。

老者和纸人视若无睹地与她擦肩而过,寂静的空地,权杖重重砸上鹅卵石,暗处中羊角辫攥紧手,绿色指甲深陷进手心。

被驯化出的顺从,如同附骨之疽。

79。

镇上起雨,成串的雨串撞上窗扉闷闷响,门在外面被木拴住,两个纸人牢守在外。

雨溅进屋内,地上水淋淋一片,我伸手够住摇摆的扇框往外扣,模糊的雨里一个人影矗立在树下,柳条似的头发飞舞。

手臂冷不伶仃落上水珠,顺着滑进深袖中,眨眨眼任雨飘淋,换来一身轻松,半晌将窗牢牢关紧。

床上仍歪躺着那个玩偶,位置微偏,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我打着哈欠,巴掌大小握在手心刚好。

鼻尖弥漫着股香,我轻嗅,把它塞进口袋和刀紧挨,在书里的上衣成了件合身的长褂,袖子被浅浅挽起。

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积水滴答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羊角辫两个辫子湿哒哒黏着脖子,身上的绿罗裙泡着水,落在地面砸出水潭。

我撩起眼帘看着她,她像被欺负的孩子,委屈、安静,只是呆呆站着。

“他还是会来的,我是不幸的。”

我撑起身,半坐起,手伸进口袋把玩着那玩偶,食指摩挲过它的下巴,抬眼看着羊角辫,室内寂静。

“十一点,他会用那首歌做信号。”地上的积水不受控制流向床前。她半躬身立在床旁,脸上的水朝下滴落,藏进被子里。“我们会一起走。”

“我知道了。”我面无表情扬起脸,对上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慢吞吞道。

“不能让他一个人,要去陪他…”羊角辫痴痴地消失了,像是一个合格的报幕,告诉观众下一场是什么戏。

我疲惫地合眼,从进入日记本后没有彻底休息过,伴着那股薄荷香倦意席卷而来。

手指蜷缩,掌心的玩偶不翼而飞,冰凉的触感从额头传来,像是谁挑拨起了额前的头发,指尖顺着脸颊滑至下巴,轻轻摩挲,逗狗般。

我不耐烦地睁眼,模糊间,商嵊歪斜着头发笑,眸色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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