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洲没有接她的话。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墨色领带,走到宽敞的丝绒沙发中央坐下,身体微微后靠。
而后,淡淡觑了眼在玄关处磨蹭的妻子:“bb,过来。”
深邃的眸子里,不再是雪夜漫步时的沉静包容,染着不加掩饰的谷欠。
林栖雾感到几丝心悸。
她没有迟疑太久,依言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下一秒——
男人揽住她的腰肢,用力一带。林栖雾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轻易地翻转过来,面朝下趴伏。
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力道落下。
“小坏蛋,知道错哪了吗?”
“唔!我又没错。”林栖雾吃痛地闷哼一声,羞恼地挣扎,“不许你打那里,快放我下来!”
霍霆洲的大掌没有离开,反而安抚性地停留在她纤细的月要后,轻柔地摩挲着。
他的薄唇贴着她的后颈,嗓音低沉而危险:“嗯?”
“消息不回,视频不到三分钟就喊累挂断,”他语气陡然一转,另一只手惩罚性地,不轻不重地按了下,“现在知道错了吗?”
林栖雾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惩罚”。
“我…我那是工作原因!”她又急又气,试图辩解,声音都带了点颤,“而且…谁让你这半个月也忙得跟什么似的,消息也回得少……”
她试图歪曲事实、反将一军。
“啪!”
回应她的,是又一记不重、但足够清脆响亮、让她彻底噤声的力道,精准地落在刚才的位置。
这下真有些痛了。
林栖雾浑身一僵,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顶嘴反驳。
只捂住滚烫的小脸,不满地嘟囔:“……大坏蛋!”
她认栽了还不行吗?
“惩戒”应该到此为止了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混乱交织的呼吸声。
然而,男人却俯下身,灼热的唇贴上她的后颈:“bb不会以为,这就够了吧?”
他周身的气息始终清肃冷寂,嗓音却难得喑哑,微微低喘着,“看来我的小坏蛋,还是没学会乖……”
林栖雾心口一跳,没等她消化完这句话,男人的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抱了起来。
他沉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低头吻住少女因惊愕而微张的唇角。
“今晚…得好好教教你,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
从趴在床边开始,从坐在上面结束。
少女所有的力气都被耗尽,脸颊两侧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近胸口处,仿佛雪地里盛放的勃艮第玫瑰。
窗外,雪似乎下得更密了,悄然浸染着月色,泻下一地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