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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婉不得不解释了,“殿下,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得不和太子私会,有人把刀架在脖子上逼你去了?凤清婉,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不在乎?”
叶枫戈也不知为何,莫名的生气,连带着想弄死太子的心都有了。
凤清婉被噎了一下,瞪着眼睛都无语了,又很是委屈,“他是太子我只是个小世子妃,他让我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是本世子的女人,太子算什么东西,让你去你就去?你就这么听太子的话?”
叶枫戈气得拳头都要捏爆,蠢女人,不会来求助于他吗?
“你那么生气做什么?我是在给你打探太子的消息,他让我害你懂吗!”凤清婉也是又急又委屈,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叶枫戈眸子凉的有些让人心惊,抬眼去看她,“所以,你答应了?”
凤清婉眼睛睁大,只觉得惊险,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害谁都绝对不会害您!也绝对没有半分这种心思!”
倒不是她对叶枫戈有多忠心,而是她很清楚就凭自己,要真动起手脚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太子,他是什么品性,我最为清楚了,怎么会去喜欢这种人。好了,这次便算是婉儿的错,婉儿下次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她坐到了叶枫戈的身边,抱着他的手晃了晃,一派撒娇的模样。
男人依旧冷哼了一声,还是那副臭着脸冰冰冷冷的态度,但却没有推开凤清婉,曲起修长手指敲她额头。
“没有下次。”
“知道了。”凤清婉小声嘟囔。
另一边,叶柔嫣不安的在自己卧房里走来走去,手里捏着兰花帕子。
“你确定太子晚上会去桐花台听曲?”
“奴婢亲耳听见的,小姐,您都已经问了多少次了。”荷香忍不住嘀咕。
不是荷香不耐烦,属实是叶柔嫣反反复复的问,换了谁也遭不住。
叶柔嫣绞着帕子,终于在软塌上坐了下来,即刻抬头吩咐荷香,“去,把我压箱底的那身衣裙找出来。”
荷香微微讶异,“小姐您是要……”
叶柔嫣眼神一沉,浮现一丝势在必得的阴冷,自然是,拿下太子!
但面上,她还是一片柔婉的笑了笑,“好了,荷香,你快些为我去准备便是,别问那么多。”
荷香莫名觉得背脊发凉,行了一礼,连忙按照吩咐去做了。
若不是今天的事情,原本叶柔嫣还在观望,对太子还真没那么着急。
可如今的凤清婉却让她感觉到了越来越浓重的危机感。
她担心在不拿下太子,怕就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是夜,桐花台,尚极溪和几个狐朋狗友坐在一起,周围嘻嘻哈哈,勾肩搭背,他是被恭维的那个,却全程冷着脸。
尚极溪瘫坐在椅子上,一杯杯喝着闷酒。
渐渐的,人群散场,桐花台的歌舞也结束。
尚极溪意兴阑珊,正要起身离去,身后的桐花台骤然亮起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