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的人连贿赂都收,怎么棺材就被其拒之门外呢?这太离谱了。
阮卿楹听着来俊臣这话,忍俊不禁。
贿赂都收的人自然不愿意收棺材,毕竟那些人更心虚,生怕自己所做的事败露。来俊臣送有些人棺材,那些人会认为他想咒他们去死。
其实,不但是有把柄在身的人不喜欢来俊臣提起棺材,还有正常的人听到棺材,也会心存忌讳。
俊臣送棺材的业务注定拓展不起来。
她伸出手,摸了摸此刻正从背后抱住她,靠在她脖颈的来俊臣的头。
比起期待他人收到你的棺材,期待哪天你能在晚上办公,好像更容易实现一些。
来俊臣听到这话,低声笑了起来。
他喜欢听卿楹这样安慰自己。
阮卿楹和来俊臣大多数时候还是睡在床上,睡在棺材里的次数还是占少数。
冬日,天气寒冷。
床上的帐子换成了厚实的料子,人躺在里面,总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然而,那种困意会因为两人的亲密而消散。厚实的料子晃动,带起波纹,帐钩摇曳,直到东方欲晓,那场贪恋才停歇。
冬去春来,花园里的花开了不少。
赏花赏累了的阮卿楹坐在亭子里的摇椅上,开始睡觉。等自己睡醒,她就看到来俊臣坐在两步外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束梨花。
来俊臣靠近,将那束梨花送到她的手里。
阮卿楹眼眸微弯。
她和俊臣的生活还在继续。
因为,来俊臣工作能力出色,他相继在朝廷的各个部门工作过,也曾派往地方,阮卿楹自然也陪着他去往地方任职。
直到有一天,他被国王力排众议,选定成为了刑部尚书。那日,他对阮卿楹说:这个时候,我应该可以自由选择工作时间,昼伏夜出了吧。
阮卿楹:好像可以,但你还是先问一下国王的意见。要是他允许,你便可在晚上办公。
她真没想到俊臣想要在晚上办公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人生还真是奇妙。
来俊臣的大胆操作得到了国王的默许,至此他成为了第一个在夜里办公的官吏。
阮卿楹在感到不可思议后,又觉得挺好。
毕竟,和俊臣睡在一起,她大多时间都睡不好。因为两人总会做一些和睡觉无关的事。现在他更改作息,倒是合了她的意。她再也不担心自己晚上不能入眠了。
但她并没有高兴多久。
因为在来俊臣临近天亮回府,休息到中午后,就缠着她把之前没能在晚上做的事都补上了。
阮卿楹:
在来俊臣去刑部办公之前,阮卿楹出于报复心,在亲吻他的唇时故意咬破了他的嘴唇。
她原本以为对方会因为她的举动吃苦头,但他却得意地带着那处痕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