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揽着腰的手一直没松开过,顺势向后靠在座椅靠背。
这样的姿势他们在长河的岁月更迭里早已在骨头中留下痕迹了,不用多说只需看一眼就明白了。
道德败坏也好,没有边界感也好,就算分开的两人之间有八年的空窗期,一旦意志力不够,结局触底反弹——此时的他们是最亲密的。
抱了好一会,万枕竹贴在林听身上哑着嗓子:“谢谢你,也幸好是你来了。”
“嗯,别想了。”林听的手握在万枕竹的脑后,顺顺他的头发,一直顺到背脊骨,怀里的人舒服到战栗。
林听以为自己差点就要害了万枕竹,明明已经看见了当时为什么没有认出来,幸好林侨月给他催电话而自己没有叛逆到挂断电话,再晚点,再晚一步可就真的挽回不了什么了。
林听一想到那人居然给万枕竹下药,还敢动手打人,万枕竹倒地的画面挥之不去,想到这,林听捏住万枕竹的下巴,车里只有紫色的机械灯光,暗中看不清楚,只得把脸凑近了些,还好,没留下任何印记。
林听松了一口气,可后槽牙始终咬着——他后怕得不行。
感受到林听似乎在发抖,万枕竹拍了拍他的头,学着林听的样子给他顺顺毛:“你也不要想了,那些都没发生,都被你阻止了,我很感激你。”
搂他的手更紧了,万枕竹有些吃痛,睁开迷茫混着情欲的眼睛,两手扶住林听的脸,撑了点力在林听腰腹上坐直了,与之对视。
车内温度骤然升高,就算空调开到最低也无济于事,万枕竹就算是呼出来的气也是沾满欲望的,更何况要开口说话,像是变相的喘息。
“药效好像上来了,你快下车,好不好?”他不希望林听看见他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太丑陋太恶俗了,林听没说出口的话他能想到是什么,甚至在他自己的脑子里更是不堪入耳的形容。
林听一只手扶在万枕竹的后背,不让他因为扭动身体而导致摔倒,另一只手摸上万枕竹汗湿的头发,将头发统统往后捋,将充满暧味的脸直观的露出来。
“你还喜欢我吗万枕竹?”手掌在冷空气影响下变得冰冷,他贴在万枕竹的脸颊,试图物理降温。
万枕竹眼眶蓄着热泪,不回答,摇着头,祈求着林听现在就下车去。
“别怕,你可以要求我帮你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你不用为此感到内疚或自责,因为我爱你,宝贝。”
那眶湿润终于止不住,万枕竹流着泪极度崩溃,“不一样,不能这样想。。。。。。”一边渴望着一边想要逃避,被欲望控制左右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起身离开这个拥抱,竟被林听扣住脖颈追着亲吻了上来。
钛合金材质的唇钉含着有股金属锈味,眼角滑落的泪被舔进嘴里,咸与涩的味道相撞,万枕竹想到最后那杯口感很涩的shot,盐的咸与柠檬的涩搅混在一起,最后在黑啤的溶解下,果香、烟熏融为一体,它叫“占有欲”。
手机铃在这时候突然响起来,万枕竹摸了摸口袋摁下静音键,自暴自弃闭上了眼,触碰让本性暴露,让他想要获得更多,本能的手指交叉扣住林听的后脖颈,上半身向前两片胸膛贴得紧密,唇齿被抵开,吞咽着交换气息。
面前的万枕竹在接吻时总会喜欢闭眼,喉咙发出哼唧哼唧的被满足的声响,昔日的熟悉感让林听紧绷了许久的不安暂时松懈,林听心一动,嘬着他的下唇磨,舌尖打着转将万枕竹的唇钉勾了下来含在嘴里。
万枕竹完全没注意唇上少了什么,直到林听往万枕竹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
吃痛松开,一滴拉扯着的晶丝从眼前闪过,林听伸出舌尖把唇钉露了出来。
“你。。。。。。”脑袋清醒了一瞬又被强烈的欲望控制,万枕竹不再纠结那环装饰品,伸出舌尖勾住林听的嘴唇,将嘴唇勾过来,抵开唇间餍足内心贪求的欲望。
林听压了上去,伸手扣住万枕竹的后脑勺和脖子,濡湿冰凉的触碰让对方动弹不得。,车内只剩下叫人脸红的纠缠的啧啧黏糊声。
肢体上还是那么的熟悉对方,嘴角流下兜不住的晶莹的丝,万枕竹被亲得浑身酸软,松开搂住林听脖子的一只手,转而挪到林听的喉结,大拇指使了点力摁了那一下。
唾液被尽数咽了下去,林听这才松开了万枕竹。
鼻尖抵着鼻尖,面色潮红,久违的亲吻让他们贪餮、放肆,乱了节奏乱了呼吸,甚至乱了分寸。
浓重的呼吸声交叠起来,紧贴着的胸口一起一伏,所到之处都是暧昧拉扯着的氛围。
“我好难受。”万枕竹哑着黏糊的嗓子开口,上扬的大眼睛湿漉漉又直勾勾地,在暗环境下看进林听的双眼。
林听将万枕竹的头发往上顺,露出被情欲浸满的整张脸。
“林听。”这一声名字更是纵容和祈求。
剩下的话语全都被堵在嗓子眼里,吻得那样深那样狠,带着许久不碰的思念,似乎要把那几年遗憾的统统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