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奥芙芮夫人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奴婢这里……还疼得紧……您……您给揉揉好不好?”
说着,她竟主动抓着唐默的手掌,再次按向那饱受蹂躏的臀瓣,并且引导着他去感受那依旧滚烫甚至微微搏动着的肌肤。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
唐默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燥热的欲望几乎快要压过理智。
“怕……奴婢怕死了……”
奥芙芮夫人仰望着唐默,尽管嘴上表达着害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其瞳孔燃烧着一股混合了恐惧、期待和孤注一掷的火焰,“但奴婢更怕……主人不要我……只要主人肯留下我,肯碰我……就算……就算被打死在这底舱里……奴婢也心甘情愿……”
唐默低吼一声,他终于不再犹豫了,抱着对方就一起滚落在粗糙却厚实的板铺上。
身体陷入铺位的瞬间,奥芙芮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更加婉转缠绵的呻吟。
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上来,四肢并用,将他牢牢锁住。
船只随着深邃海域的涌动而轻轻摇晃,底舱外传来一波波沉闷的海浪拍击声。
固定在舱壁上的那盏老旧油灯,灯焰随之不安地摇曳晃动,将昏黄的光影泼洒在狭小的空间里。
在这明灭不定的光线中,两人交叠纠缠的身影被放大、扭曲,如同皮影戏般投射在粗糙的木质舱壁上——那影子时而拉长,时而压缩,疯狂地舞动着。
唐默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开始在奥芙芮的全身游走。
那对高耸的峰峦在他掌下变化着形状,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的凸起在摩擦中迅速变得坚硬,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挑衅着唐默的掌心肌肤。
唐默低下头,果断亲吻上奥芙芮那张不断吐出话语和呻吟的红唇唇瓣,品尝起来十分柔软而。
起初只是粗暴的碾压和吮吸,很快,奥芙芮就主动松开了贝齿,而是放任唐默的舌头长驱直入。
口腔内的纠缠远比肢体上接触,更令人心神俱醉。
奥芙芮的嫩舌小巧而灵活,起初只是怯生生地迎合,很快便学会了反击,与他追逐、缠绕,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底舱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
紧接着,奥芙芮夫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探索。
她笨拙却又急切地解着唐默衣襟的盘扣,因为紧张和激动,手指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未能成功。
但这份笨拙,在唐默看来却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具有诱惑力。至少在这一方面,证明奥芙芮并非经验老道。
这让唐默心里稍稍宽慰了不少,他有些不耐烦地自己动手,三两下扯开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微凉的空气才刚接触到皮肤,就被奥芙芮贴上来的、滚烫柔软的娇躯所驱散。
只见奥芙芮她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将自己紧紧贴附在唐默那的皮肤上,脸颊在他胸前磨蹭,嘴唇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肌肤,留下阵阵战栗。
“主人……主人……”
奥芙芮不断地呢喃着这个称呼,仿佛这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点燃她所有热情与奉献的咒语。
唐默的手终于探入了她的衣襟,直接抚上了那滑腻如脂的背脊。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与弹性。
手指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去,所过之处,激起奥芙芮一阵阵难以自抑的轻颤。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暂时中断了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
两人都在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紧紧相贴。
油灯的光芒照亮了奥芙芮潮红的面颊,那双媚眼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得找不到焦点,嘴唇因为方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泛着的光泽。
唐默伸出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些急躁。奥芙芮夫配合地抬起身体,任由他将那件本就凌乱的衣衫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