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绯樱那夹杂着震惊与羞愤的厉声斥责,唐默却只是嬉皮笑脸地,用指尖轻轻刮过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雪白乳峰。
“哎呀,我的好姨娘,您怎么还急眼了?”
他语气轻佻,周身那赤红色的霸王色霸气虽稍稍收敛,却依旧如蛰伏的猛兽般隐隐波动,与绯樱蔚蓝色的灵压形成微妙的对峙,
“咱们这你情我愿的‘调情’,说几句助兴的浑话不是很正常嘛?之前咱俩在床上那般快活的时候,您听得可是……嗯?比这更过火的,不也照单全收,欢喜得很吗?”
这话如同精准的一击,瞬间戳中了绯樱的矛盾之处。她张了张嘴,脸颊腾地烧起一片红云,想要反驳,却被噎得一时语塞。
尤其是感受到对方那完全不同于艾欧尼亚传承的、充满侵略性的霸王色霸气,更是让她心神剧震,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心理地位,竟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裂痕。
绯樱深吸一口气,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试图用愤怒掩盖那份被说破的窘迫,“就算…就算我为你做这种事,你也不能用如此下流不堪的辞汇!什么rbq,什么母狗!我可是你师姨娘,你师傅的好闺蜜!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形容我!这简直……太过分了!”
只是这番斥责,在那红蓝交织的能量场中,听起来却少了几分以往的绝对威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
她严肃地喝斥着,试图用身份和的枷锁重新建立起长辈的威严,那股属于戒律堂长老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但这极致的反差,一边是义正辞严的训斥,一边是持续不断的银荡身体接触,就像最烈的催情剂,让唐默激动得大口喘气,直冲头顶。
他看着她因怒意而泛红的脸颊,感受着那对沉甸甸的“凶器”巨峰带来的致命触感,理智几乎被焚毁。
“笨蛋姨娘!你明明就是一丝不挂的下贱骚母猪!不是rbq是什么!”唐默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变本加厉地大骂出声。
极度的愉悦感让被束缚的赤焰巨龙猛烈跳动,竟将喷吐出来的唾液甩到了绯樱那张润红媚艳的脸蛋上!
冰凉的触感让绯樱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在内心低呼:“好…好变态!”
事实上这种极具侮辱性的画面和言语,反而在绯樱内心深处点燃了一簇隐秘而兴奋的火苗。
她只是竭力克制,不想让唐默发现作为他师姨娘的内心波澜,所以即便看到那根桀骜不安的赤焰巨龙如此“下流”地示威,绯樱也只是咬紧下唇,发出轻微的闷哼。
然而唐默没有思考太多,他正欣赏这个双手抱住自己双腿,用硕大奶球继续摩擦,嘴上却强硬要求自己道歉的姨娘。
实际上这种言语与行动上天差地别的扭曲感,让唐默根本不可能对他好好道歉。
“怎么不是!”
于是唐默梗着脖子,据理力争,话语直白而粗野,“姨娘明明之前都被我送到高潮了,还不止一次,水流了那么多,怎么不是我的rbq!”
出乎意料的是,听到这番更加露骨的说话,绯樱并没有表现出更强烈的愤怒。
她内心反而奇异地平和了一些。
一个念头在绯樱脑中浮现:唐默还是个孩子,或许并不完全清楚这些羞辱性词汇的真正分量和含义,只是被当下被欲望冲昏了头,需要正确的引导……对,一定是这样,是小孩子不懂事,需要好好引导。
这个想法让绯樱作为长辈的责任感压过了部分的羞耻与恼怒,她决定要好好“纠正”师侄的错误观点。
于是,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语气显得更平静、更具引导性,尽管身体的动作依旧暧昧不清:“唐默,你听姨娘说,这些话是非常不尊重人的……”
她甚至试图用略带娇嗔和自夸的方式,来“纠正”他的不当言辞,以证明自己与那些粗鄙词汇毫不相干:“姨娘这可是在对你进行很有针对性的、特殊的‘性教育引导’,是为了帮你,又不是单纯的…。你怎么可以用形容那些痴女、的词汇,来形容你高贵优雅的师姨娘呢?”
“你仔细看看,”
说话间,绯樱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傲人的胸脯更加凸显,“姨娘既漂亮,身材又超棒,气质更是没得说,怎么看都和什么‘母猪’、‘rbq’那种肮脏下贱的词语不沾边嘛!你要学会欣赏和尊重,明白吗?”
然而,她的话未说完,唐默已经完全沉浸在那雪白肥腻的包裹的极致触感与视觉冲击中,理智的堤坝早已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绯樱似乎也意识到,在这种情境下,单纯的口头说教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