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保证!”
唐默举手发誓,眼珠子却黏在绯樱晃动的胸脯上。趁她松手瞬间,突然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师姨娘~”他贱兮兮地把头往绯樱肩上蹭,“您穿这身比修女服带劲多了……”
绯樱被他这惫懒模样气得发笑,又无可奈何。
她伸出纤纤玉指,精准地掐住唐默两侧脸颊的,微微用力往外扯,像是要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绯樱的言语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刚加入教派时那个怯生生、眼神清澈的你去哪儿了?那时的你多老实,多可爱,哪像现在,整个一鬼滑头!”
唐默嬉皮笑脸地任她捏着脸,口齿不清地说:“刚入门啥都不懂当然要装老实一点嘛…哎哟轻点姨娘!”
绯樱闻言,又是一声轻叹,这叹息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疲惫。
她没有再推开唐默,反而像是卸下了些许力气,将光洁的额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浓密微卷的红棕色刘海垂落,恰好遮挡住了她的一只眼睛,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全部情绪。
她任由唐默的手臂环住自己的细腰,声音有些闷闷的:“师姨娘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心思和时代了。今年过了便是三十有九,再翻过年去,就是四十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已经是人老珠黄的老阿姨了。”
“年龄算什么?”
唐默收起了几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姨娘,这里是符文之地!魔法、圣物、神灵的祝福…有太多办法可以永葆青春,延年益寿了。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
“而且姨妈看起来就和20多岁的小姑娘一样年轻漂亮,还比她们更加成熟有韵味呢!”
尽管唐默的言语中不乏对姨妈的赞美之意,但绯樱也只是微微侧过头,从刘海的缝隙间不平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仅露出的翠绿色眼瞳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与微嘲:“你不懂,小唐默。”
“你还是个小孩…说到底,你今年才十六岁,再过一个月,就十七岁了。你如今对我,不过是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迷恋,迷恋这具尚且还算动人的皮囊罢了。可这世界上有太多比我更年轻、更优秀、更美丽的女人了…等你看遍了繁华,到那时候,你自然就会忘记我了。”
此刻的她,脸上表情已经不像之前那般严肃,反而是一种木已成舟的坦然。
唐默看着绯樱那故作淡然实则流露出脆弱的侧脸,心中一动,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挑衅问道:“姨娘,你说这么多…是不是其实心里也想和我一直这样下去,只不过被那些所谓的人伦辈分、教条规矩束缚着,不敢承认?”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绯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来,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现在巴不得你离我远点,别再拿这些话来打扰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喜欢这样!”
她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波动,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
“是吗?”
唐默步步紧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姨娘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舒不舒服?你在我身下呻吟、迎合,甚至主动索求的时候,也是不情愿的吗?”
这些如同最锋利的宝剑,瞬间劈开了绯樱强装镇定的伪装外表。
绯樱张了张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些火热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让她喉咙发干,所有反驳的话语都卡在了那里,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