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常年作为比尔吉沃特海盗,为了洁身自好压抑自身欲望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在浴室里被唐默在自己差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停下,以至于莎拉重新洗完澡回到卧室换衣服的时候,她那张本该冰冷又带着讥讽的艳丽脸庞,如今脸上表情转化为妩媚和始终带着几分退不下去的红晕。
但不得不说,经过了唐默的辛勤灌溉后,不管是仿佛越发细腻的肌肤以及容光焕发的神采,都让莎拉看上去更加的明艳动人了。
反观唐默穿好衣裳,站在敞开的窗户,他视力极好,因为地理位置缘故,能够看到远处戈壁滩上聚集了一群渔民,正对着海面指指点点。
远处,一艘漆黑的战舰正缓缓停靠,船帆上印着诺克萨斯的血色战斧徽记。
“诺克萨斯的巡逻船……”唐默眯起眼睛。
莎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冰冷:“他们来干什么?”
唐默摇头:“不清楚,但肯定没好事。”
唐默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艘漆黑的战舰。
这艘船通体漆黑,船身覆盖着厚重的铁甲,船艏雕刻着狰狞的狼首雕像,狼眼中镶嵌着血红色的宝石,在晨光中泛着不祥的光芒。
随着船身靠岸,沉重的跳板轰然落下,砸在木质码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甲板上传来整齐的踏步声。
“咚!咚!咚!”
最先踏足岛屿的是一队全副武装的诺克萨斯重装步兵。
这些铁罐头般的战士身披黑铁板甲,胸甲上刻着狰狞的狼头纹章,关节处覆盖着锁子甲,连面部都隐藏在带有呼吸孔的钢盔之下。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下甲板,金属靴底与木板碰撞,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嗒”声。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些士兵每人牵着一匹同样披挂重甲的战马。这些战马比寻常马匹高大近半,鼻孔喷出的白雾显示着它们暴躁的脾气。
这些来自诺克萨斯平原的巨兽肌肉虬结,马蹄包裹着金属蹄铁,每一步都在木质码头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重骑兵?”
唐默眉头紧锁。
诺克萨斯的重骑兵可不是普通部队,他们通常只出现在重要战场上,负责冲锋陷阵,撕裂敌方阵型。
而现在,他们竟然出现在这座偏远的海岛?
并且这些士兵的铠甲上布满细密的划痕,显然是经历过无数场血战的百战老兵。
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些不是普通士兵。”
莎拉的声音突然在唐默耳边响起,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重甲骑士,严肃地说道:“他们是诺克萨斯的贵族骑士,从小接受最严苛的军事训练。”
她指了指领头骑士胸甲上的狼头纹章:“看到那个标志了吗?这是‘米达尔达家族’的徽记,是私兵的标志,叫什么铁血卫队。据说他们的训练方式极其残忍,把十岁的孩子扔进狼群,活下来的才能成为骑士。”
唐默挑眉:“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呵。”
莎拉冷笑一声,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比尔吉沃特有几个从诺克萨斯叛逃出来的贵族骑士,整天在酒馆吹嘘自己的‘光辉事迹’。”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窗框,声音压低:“据他们说,这些贵族骑士的铠甲是用‘黑钢’打造的,掺入了不知道什么矿物,对魔法有极强的抗性。”
“等等。”
唐默突然抓住关键点,“叛逃?诺克萨斯不是号称‘永不背叛’吗?”
“违反军纪呗。”
莎拉耸耸肩,“诺克萨斯军规第一条——擅自撤退者死。但这些少爷兵打了败仗,是家族花了大价钱买通狱卒,才让他们‘意外死亡’后逃出来的。只是代价,就是永远都不能返回诺克萨斯。”
唐默暗自记下这个情报,目光重新投向码头。
紧接着,甲板上又走下一个红袍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