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拉的鼻尖几乎贴上唐默的脸,呼出的气息带着腐败花蜜的气味。
作为穿越者,唐默对婕拉的认知来自游戏里的建模和原画。
但现实中的她远比数据构成的形象更具冲击力,那种糅合了植物冷感与女性柔媚的矛盾气质,让人既想逃离又被牢牢吸引。
尤其是对方那张妖艳到有些诡异的完美脸庞,可谓是近在咫尺,唐默不仅能数清婕拉睫毛上凝结的露珠。
甚至他还能清晰看到婕拉那双翠绿色的眼瞳中流转的荧光,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两颗正在旋转的植物孢子囊。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能够知晓我的真名……”婕拉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除非……”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松开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些束缚唐默的藤蔓也随之放松了些许。
“原来如此。”
婕拉缓缓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唐默,“你是‘她们’的棋子?难怪能承受我的种子……”
唐默心头一震。
‘她们’?
这家伙在说什么?
这个意外的转折让他措手不及,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抓住机会继续表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婕拉却已经转过身去,藤蔓双腿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兴阑珊:“告诉你背后那个老巫婆,别老想着抓住我,光靠这种小把戏可不够。”
老巫婆?谁?
她不会是误以为我背后有主子?
唐默完全跟不上婕拉的脑回路,但此刻他明智地选择沉默。
而那些钻入体内的植物种子似乎也随着婕拉的情绪变化而变得安静,让他终于能稍微顺畅地呼吸。
俗话说得好,男人至死都风流,不把他挂在墙上,是不会安分守己的。
所以当唐默看见婕拉缓缓俯身,藤蔓缠绕的腰肢弯折出妖异的弧度。
她胸前的荆棘轻甲,随着俯身动作,两团雪白的几乎要挣脱束缚,在距离他鼻尖寸许的位置微微晃动,竟然构成了一种诡异的性张力。
植物女王?自然之怒?
唐默脑海里瞬间展开一场世纪大战,一方面,他清楚记得游戏设定里婕拉的危险性:她能操纵植物吞噬整个村庄,用孢子控制生物心智。
此刻缠绕在四肢的藤蔓随时可能刺入血管,将他也变成一具人形花盆。
另一方面,雄性本能却在疯狂叫嚣:作为真正的man,就应该是把对方强行压在身下,然后看她那张冷艳的脸露出屈辱的表情……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浮现,就被婕拉似乎察觉到了。
藤蔓突然缠上他的腰肢,尖锐的倒刺刮破衣物,却刻意避开了皮肤,只留下暧昧的触感。
更糟的是,随着婕拉贴得更近,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间的变化。
那些钻入体内的种子似乎感知到主人的靠近,在他血管里兴奋地游走,将血液泵向最不该有反应的部位。
操!这种时候居然……
唐默绝望地发现,自己正以最不堪的方式“回应”着婕拉的威胁。
而婕拉自然也察觉到了唐默的不对劲,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唐默的胯间,那里不知何时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呵……”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由藤蔓形成的长发无风自动,五颜六色的玫瑰在婕拉的周身绽放开来。
“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能有这种反应?”婕拉的声音带着植物摩擦的沙沙声,却莫名染上一丝危险的甜腻,“你还真是一个变态啊!”
唐默的脸色瞬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