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周修尘瞪着眼愣了好几秒,然后小心地移开了自己的脚,将小豹子往妹妹那踢了踢。妹妹的胆子那真的是……竟敢养一只豹子。问谁敢呀?但他家妹子就敢,震惊过后周修尘目光又变得灼热起来,看着老实待在自家妹子脚边的小豹子连做饭都忘了。“妹妹,它不会咬人吧……”嘴里这么说着,却对着小豹子招起手来:“小豹子,过来。”要不是心里还记挂着母亲,周青肯定冲自家二哥翻白眼,也不知道刚才咬的是谁,虽然小家伙不敢真的用力。“二哥,要不咱们先去医院?”晚饭可以从饭店买,虽然没有自己做的用心,但事有轻重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的。现在她只想立刻去医院。“那它们呢?”周修尘看着两只,尤其是小的那一个。“没事的,黑煞会看着的,不会乱叫……”然后当着二哥的面从背包里拿出了两大块肉,丢在它们面前,解决了它们晚上的伙食。周修尘也被妹妹的大手笔惊了一下,妹妹真的是,一丝一毫都舍不得黑煞和小豹子受屈,就连肉都随身带着。就是……是不是有点太难养了?才第一天他就开始担心接下来这两只会不会饿瘦了。看着两只吃的头都不抬,周修尘点头。只是……“妹妹,你刚下车,要不歇一会?”“不用,不见到妈妈我的心就无法安定。”周二哥明白这种心情,随手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吧,先去医院,咱们边走边说。”周青点头,看向抬起头的黑煞,让他好好的看着小豹子,总之不准叫,更不准跳墙。想了想,她最终还是决定将两只关在屋里,免得它们一不小心再跳出去。出去不要紧,主要是怕再吓着人了。尤其小豹子,日后可是要回归山林的,她可不舍得自己养大的小东西最终被动物园关上一辈子。走前她又把家里一只不太用的桶拎了进去,留给两人急用。锁上门推上车子,兄妹俩在夜色中往医院赶。路上周二哥将周母为何受伤的事情简短地说了一遍。周青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漆黑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沉,寒光即便是黑夜也遮掩不了。这一刻……她想杀人。另一边,在雨水浇灌的夜色中,一辆汽车停在了朔西镇的国营招待所外。一道略显疲劳的身影从副驾驶里跳了下来。“远哥,你先去看看青妹子,这么久没回来肯定等着急了,我来停车。”秦安的话顺着雨声传到了任书远耳里,而他早已到了招待所门口。他脚步飞快,心中满是焦急,只想快点见到周青。本来以为半天最晚晚上就能返回,谁知道这场雨丝毫不带停,随着雨水量的增加险情也越来越多,最后哪怕支援到了,他也来不及脱身,这一忙就忙到了现在。就在他马不停蹄想要往楼上跑的时候,一道略显迟疑的声音响起。金静看着一身狼狈往楼上跑的男人,男人身上穿着雨衣,脸上沾染着泥土,一时间难以看清面目,但那身形还有那独特的气质,都是她以前不曾见到过的,只除了那位任同志。“请问,请问你是任同志吗?”任书远上楼的脚步一顿,脸上出现不悦,就在他再次想要上楼时,女招待接下来的话让他倏地转身。金静则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同志在晚回来一会她就要下班了,忙不迭地将周青交给她的信拿了出来,冲着楼梯口的人喊起来:“任同志,这里有你一封信,是楼上的那位女同志留下的。”任书远本来要抬起的脚步一转,飞快地冲到了已经从柜台里出来的招待面前。“你说什么?”急切的声音,还有那眼神中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都让金静心颤,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身体抵在柜台上。“楼上那位女同志给你留了封信……”说出的声音都是颤抖的,那么帅的人怎么那么可怕呢。“留信,那她呢?”任书远身体变得僵硬,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女招待。“说,说有急事,要……要提前走。”握着信的任书远身体飞快地转身冲向了二楼。秦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忙不迭地跟上去。金静则小心地拍了拍胸脯,刚刚那双眼睛太吓人了,呜呜……吓死她了。亏得先前还以为这是一个暖心的大帅哥呢。“青青……”冲到了周青门口,任书远敲响了房门。门被敲开了,开门的却是个陌生人,此人疑惑地看着他:“你找谁?”任书远不管,猛地推开了男人,冲了进去,房间一目了然,除了一张床,床头柜,衣柜,洗漱架子,再无其他东西。“远哥……”秦安慢了一步,跑上楼的他先是向怒火中的男人道歉,然后拉住了有些发疯的任书远。,!“远哥,远哥,咱们先下去,先看信……”“抱歉抱歉,我们找先前住在这个房间的人……”秦安一边拉着任书远一边还不忘再次道歉,用力地将人拉了出去。男人:“……”“不是,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刚住进来正准备休息会呢,结果就被一个疯子差点推倒,换谁谁能痛快。“抱歉抱歉……”说着秦安往男人手里塞了一张票子。“不是,谁稀……”可他看清多少时,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票子,“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如果换成其他人肯定不愿意……”“是是是……”他们理亏,秦安点着头将任书远拉下了楼,坐在一楼用来休息的木椅上。任书远这会也稍稍恢复了些理智,将紧握在手心里的信拿了出来。“远哥,先别着急,看看信里怎么说。”看着远哥打开信,秦安走向刚才的女招待。“同志,我们同伴可有什么话交代吗?”正在交接工作,准备走的金静闻言看不是刚才那个吓人的同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摇头,“没有,那位女同志只说家里有急事让我把信交给你们,其他没有多说。”“对了,女同志朝着牛马市场去了,是租车去的县城。”闻言秦安是再次道谢,心里其实没那么意外,以青青妹子的性格是能做出这事的。等秦安转身,任书远的情绪已经恢复不少,就是脸色还是沉的厉害,看到他倏地起身,人也随之大踏步地出了门。“去火车站。”秦安忙跟上。:()穿越七零暴力小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