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抿唇。
沉寂的心也跟着动了动。
人也很快反应过来,薄家老太太能在她刚到薄司宴这边一会儿就知道她回来了,大概是薄司宴告知的。
“眠眠,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薄老太太声音里的哭腔更重,好像没忍住直接哭出声来。
宋眠长长地吸了口气。
“我在国外,手机没信号。奶奶。”
老太太哭着说道:“那、那你跟阿宴……”
宋眠没有隐瞒:“我在国外两年,期间没和薄司宴有任何联系,符合分居两年自动离婚的法律流程。”
“我在两个月前,就委托国内律师帮忙诉讼离婚。”
“这次回来,我是来拿离婚证的,明天中午就离开京都。”
离婚证大概上午就能拿走。
她买了中午离开这里的机票。
薄老太太闻言,一时泣不成声。
宋眠安静地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听着老太太哭。
好半晌,她还是稍稍动了动嘴唇,声音柔和:“奶奶,这两年薄司宴把薄意带的很好,并且苏意欢也会将薄意视如己出。”
“我和他离婚,对他们不会有太大影响,不要太难过。”
老太太的哭声更加放肆了。
宋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太太,便戴着眼罩躺在床上听着老太太哭。
她已经和薄司宴走到这一步,明天就要去拿离婚证。
绝对不可能因为老太太的一个电话放弃。
况且……她和薄司宴中间横亘着一个苏意欢,她不太能接受继续回来忍受薄司宴和苏意欢的恶心。
她甚至可以将自己十月怀胎,万般疼爱的儿子也送给他们。
自己不争抚养权,不争财产,选择净身出户,就为了尽快地和薄司宴离婚。
老太太在手机里面哭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
最后才抽抽搭搭:“那,眠眠以后要幸福。”
“谢谢奶奶。”宋眠松了口气。
老太太没劝她放弃离婚,也没说什么煽情的话。
挺好的。
宋眠将手机丢到旁边睡觉。
大概是时隔两年又回到京都,她对这些环境感觉到陌生,所以睡着后,做了许多迷迷糊糊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