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未完全褪去。
夏知遥睁开眼,看了眼墙上的掛钟,竟才五点多。
天只蒙蒙亮。
她慵懒的翻了个身。
昨晚沈御走后,她满脑子都是新加坡乾净的街道,巡逻的警察,还有华国大使馆鲜艷的国旗。
兴奋让她一宿都没睡好。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再睡一会儿。
逃跑是一件极耗体力的事,她必须养足精神。
可是二十分钟过去了,她还是睡不著。
夏知遥索性掀开被子起身。
她走进浴室快速洗漱,然后走向衣柜,將沈御让人送来的那套黑色衝锋衣穿好。
这套衣服简直太適合装东西了。后腰暗兜里的地图,內侧口袋里的美金,还有巧克力,全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至於饼乾……算了,大魔王不让带。
她转身走到床侧,把枕边的瓦尔特ppk拿在手中,又转头拿起旁边床头柜上压满子弹的弹夹。
咔噠。
弹夹推入,动作熟练,是她经常练习的结果。
她將枪揣进了右侧的工装裤口袋,口袋很深,完美掩盖了枪枝的轮廓。
紧接著,她想起了什么,从衣柜翻出沈御之前给她的腿部枪套。
今天穿的是衝锋裤,自然不需要带,但万一到了新加坡,宴会上要穿小裙子,这个枪套用得上。
夏知遥將枪套摺叠好,塞进了旁边已经整理好的小行李箱角落。
拉上拉链。一切准备就绪。
她又百无聊赖的在椅子上坐了半天,看了一眼掛钟。六点半。
啊,好早啊,时间过得好慢啊。
距离八点出发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决定出去看看,自己难得早起一次,万一美姨在厨房准备早餐,她还可以帮美姨做做饭打发时间。
夏知遥推开臥室门,放轻脚步走在白楼宽敞的走廊上。
路过餐厅,门敞开著。
夏知遥隱约听到一些低声的交谈。
她以为是佣人在收拾,毫无防备的继续往前走。
到了门口,当她看到里面的景象的时候,想停下已经来不及了。
宽大的红木长条餐桌前,坐著六个男人,正在吃早餐。
沈御坐在主位。
他身穿黑色战术衝锋衣,宽阔的肩膀和胳膊將面料撑得极满。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季辰。今天季辰也穿了件深灰色的衝锋衣,正在喝咖啡。
他右手旁是阿ken。
他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在匯报著什么。
阿ken身旁坐著胡狼。
桌上还坐著两个男人,面孔生疏。
说是吃早饭,其实貌似在开商务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