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小哥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皱了皱眉,朝门缝里探了探头,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好了。”陈捷将手机收起,声音冷淡。
“哦,好的,打扰了。”小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收起pos机,转身离开了。
陈捷看着他走远,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砰!”
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将那个属于正常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
门板合上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再次变得粘稠而燥热。他背靠着门板,低头看着怀中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再次变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刘莉。
“看来……刘阿姨,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游戏。”
他低笑着,不再有任何压抑,抱着她,就在这扇刚刚隔绝了外界的门前,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放肆的翻云覆雨。
那一夜,对于刘莉而言,是身体与灵魂被彻底重塑的一夜。
陈捷没有放过她。
在确认门外再无声响之后,他抱着她,像对待一件珍奇的战利品,在家中每一个尚未被涉足的角落,留下了属于他们的印记。
书桌上,冰冷的玻璃台面映照着她扭曲的、沉溺于情欲的脸庞;阳台上,微凉的夜风吹拂着她汗湿的脊背,远处城市的灯火成了这场私密盛宴的遥远背景;甚至,在那狭窄的衣柜里,她在黑暗与窒息感中,被他从背后以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他将她身体的每一个可能性都开发到了极致。
那些她曾经在录像带里看到的,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姿势,都被他一一实现。
她的身体像一块柔软的泥,在他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的改变,都伴随着她从压抑到放纵的哭喊与呻吟。
在某一次短暂的喘息间隙,陈捷将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点燃了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操弄得浑身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女人,她年轻时混迹街头的经历,让她的皮肤比寻常女人多了一层健康的蜜色,此刻在汗水和体液的浸润下,更显得光泽诱人。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起身,从储物间里翻找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那是一种他偶尔用来给模型上色的特殊涂料,色泽是深沉的、带着一丝金属光泽的褐色。
这种涂料的好处是,一旦干透,就能与皮肤紧密结合,防水防汗,不费些力气是无法轻易擦掉的。
他回到刘莉身边,她正迷蒙地睁着眼,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动弹。
他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带着化学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他用手指蘸取了些许深褐色的液体,那冰凉的触感让刘莉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像一个艺术家在自己的作品上着色一般,将那褐色的涂料,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从她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那两团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肉。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的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冰凉的涂料,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深沉的褐色,覆盖了她原本的肤色,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片又一片奇异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纹身”。
她的肤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深褐色,仿佛一个来自热带丛林的野性女郎。
“不……不要……”刘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虚弱地想要抵抗,但她的手刚抬起,就被他轻易地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这样……更美了。”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深褐色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更加放荡,更加具有被征服的美感。
做好这一切后,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在那片被新颜色覆盖的土地上,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深褐色的皮肤,与他自身白皙的肤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在两种文明的边界上,进行着最原始的征服与融合。
这一夜,翻云覆雨,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时,刘莉才在一片酸痛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