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从玄关处就已经打响。
父子俩背靠着冰冷的房门,坐在地上。
丈夫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他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去捕捉那些让他屈辱到发疯的声音。
张强则蜷缩在角落里,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很快就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沙发被压得“嘎吱”作响,伴随着刘莉那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啊……主人……就在这里……就在我家的沙发上……干我……”
“你老公睡过的沙发,是不是感觉更刺激?”陈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是……啊……他那个废物……怎么能和主人比……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我顶穿了……”
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无情地刺穿着父子俩的耳膜,凌迟着他们的神经。
丈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能清晰地想象出客厅里的画面——在他曾经和妻子看电视、和儿子玩耍的沙发上,此刻,他的妻子,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
这是他的家,是他用半生心血筑起的巢穴,如今却成了别人寻欢作乐的淫窝。
而张强,这个年仅十四岁的男孩,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天之内,被彻底颠覆和摧毁。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曾经温柔地抱着他讲故事的母亲,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只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
然而,更让他们感到屈辱和绝望的是,他们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他们的意志。
尽管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那持续不断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声音刺激,还是让他们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那被冰冷的贞操锁禁锢住的欲望,开始不安地、痛苦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膨胀、挺立。
那份胀痛和束缚感,和耳边传来的淫靡之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变态的折磨。
这场酷刑,持续了整整一夜。
客厅里的战场,从沙发,到地板,再到餐桌……陈捷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液,将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刘莉也彻底放开了,她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响亮,一次比一次淫荡,仿佛要将这十几年的压抑,在这一夜之间,全部发泄出来。
……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外面的声音终于停歇了。
“咔哒。”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刘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出现在了门口。
她头发凌乱,眼窝深陷,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洞与慵懒。
她身上,依然穿着陈捷那件宽大的T恤。
她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儿子,和靠在门边,双眼无神,如同死人一般的丈夫,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卧室。
父子俩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他们走出卧室,然后,他们看到了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沙发垫子歪在一边,上面布满了可疑的褶皱和湿痕。
地板上,餐桌上,甚至墙壁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这里,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家。这里,是一个被彻底玷污和占领的殖民地。
丈夫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那空洞的眼眶中流淌下来。
张强也哭了,他用手背擦着眼泪,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刘莉,此刻正坐在餐桌旁,旁若无人地,吃着她的早餐。
她面前摆着一杯牛奶,几片面包,那是陈捷离开前为她准备的。